“我也是这个想法。”水映婵颔首附和,从他怀里起身。
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粗布织就的袍裙,后背上印刻着个大大的“囚”字。
宁清秋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件衣裳:“婵儿拿出这一件囚服是何用意?”
“这是我为清秋准备的惊喜。”
水映婵柔柔一笑,莹润指尖一挑,身上的淡蓝宫裙便直接滑落,这件囚服便如流水般裹上了熟美曼妙的身子。
这还没完,她又取出了一块带着铁球的玄铁镣铐拷住了自己的双脚,更用木枷锁住了双手与脖颈。
宁清秋忽然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是想穿上囚服,戴上枷锁还有镣铐,跟我亲昵吧?”
“不是亲昵!”
“是让清秋严刑逼供一统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
水映婵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莲步轻移间,伴随着镣铐与铁球清脆撞击的当啷声,来到了青玉案前,面对着他,悠然坐下。
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后撑在了古琴旁,裹着冰蚕丝袜的腴美双腿微微分开,令得一旁梦雨裳顿时皱起了秀眉,不满道:“师尊,你影响到我抚琴了。”
“你的琴声还少了一丝缠绵情欲,无法勾动人心。”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随后看向了宁清秋,眉目剑含情蕴媚:“清秋,我们来一首鸾凤和鸣,和雨裳共奏红尘情曲可好?”
一语落下,梦雨裳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宁清秋虽有些犹豫,但在水映婵那殷切的眸光下,最终还是没有狠心拒绝,缓缓来走上前,
宁清秋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水映婵身上。
那件粗布囚服质地粗糙,磨在她细嫩的肌肤上,领口宽大,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囚服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她坐在青玉案前,双手被木枷锁在颈后,两条裹着肉色冰蚕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丝袜是长筒的,袜口束在大腿中段,上面那一截腿肉光裸着,白腻腴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就能看见囚服下摆底下那片春光。
肉色丝袜薄透,从大腿中段往下裹得紧实,绷出腿肉的弧线,到了腿心处却什么都没有。
两片肥嫩的花唇直接露在外面,唇缝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她坐在案沿上,花唇贴着冰凉的青玉案面,被压得微微变形,往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水映婵仰着脸看他,那双冷艳的丹凤眸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染着淡淡的红,嘴角却还挂着三分威仪的笑:“清秋,本宫这副模样,你可还满意?”
宁清秋没答话,一手撑在案面上,一手掐住她的腰。
囚服底下的腰肢细得惊人,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肉底下肌肉绷紧的弧度。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抵上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花唇像泡软的花瓣,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水映婵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木枷横在她颈后,她两只手被锁在枷板两侧,动弹不得,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撑住身子。
他每一次撞进去,她整个人就往上一窜,木枷撞在身后的古琴上,琴弦被震得嗡鸣了一声。
“啊……嗯……哥哥……”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案上那床古琴跟着晃了晃,琴弦嗡嗡地响。
她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腿盘在他后腰上,足尖绷得发白,长筒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本宫命你……啊……轻些……”
她嘴上说着轻些,腰却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