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执笔敛袖,手悬在案上,腕子稳得纹丝不动,偶尔往盂里轻轻一荡,撩起一点水声。 笔落回纸上的沙沙声细长而均匀,带着一种清香的松烟气。 宽大案几旁边,446跪着,上身压得很低,下颌死死抵着颈项间的黑色项圈。 “贱奴……一直没敢偷懒。主人交代的事,贱奴都记着,天天都想着怎么去办。” 男人没有抬头,只是手底下悬锋在纸面上略微一顿,声音平平落下来: “莉泽近几天在奴栏当差,当得如何?” “回主人的话,569自搬进新院子后,基本没做什么。奴栏里排班造册、照看伤患的、巡查各处,大多还是贱奴在管。” “那她家那位殿下呢?” “569不许568踏进奴栏半步,568便成天待在小院里。每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