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那枚金色铃铛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响起来,一声接一声。
她把我按着躺回床上,自己跪到我脚边,低头用那层贴身的绸缎贴着我逐渐胀硬的地方来回蹭。
旗袍领口那片薄衣料滑凉地磨过我的小腹和顶端,像隔着一层布吻我,又始终不肯痛快地碰实。
我自己把裤子解开,那根东西顶着绷起来的那截衣料,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笑,只缓声问:
“隔着这个,你舒服吗?”
“顶着你身上那层布,有点磨。”
“那要不要我把它拿开?”
“不用。”
她像是听明白了,自己把领口往肩头一拨,露出半边胸口。
这身旗袍的剪裁仿佛早就替她留好了这个口子,那截敞开的衣襟下,乳房饱满地挤出来,乳尖已经硬得抵着绸缎边缘。
“那就隔着这身衣服,”她说,“留着它,你好像更兴奋。”
她俯身下去,让两只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托出来,沉甸甸压到我小腹上,用掌心把茎身从根部往上推,让两团软肉从两侧把阴茎整个裹进乳沟里。
青色纹样的布料和滚热的乳肉挤在一起,一边凉一边烫,把那种触感磨得又滑又清楚。
她前后移动,乳房随之起伏,乳尖一下一下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脚踝的铃铛随着她每一个动作清脆地响起来,越来越密,像在替我数着那一下又一下蹭过我顶端的感觉。
她有时把速度放慢,让乳沟贴着我茎身从头推到尾,又突然加快,用乳尖对准顶端压着来回碾,然后抬起头,气息有点乱地问我:
“是这样吗?这样你更想要?”
“是。”我说,“你那样压着顶端的时候很舒服。”
“那我接着这样做。”
我腰里那根弦被磨得越来越紧,她感觉到我腹肌绷起来,手上却没有停。
“要到了吗?”她问。
“快了。”
“先停一下。”她低下头,又一次让乳尖对准我顶端压下去,铃铛跟着她这一下的力气清脆地撞了一下,“我想先看你在这里的样子。”
她没有让我在这里射出来,只在我按住她肩膀示意快到的时候自己松开,让那阵几乎要满出来的感觉先落回身体里。
她随后翻过身,把我放进她腿间。
她身上的旗袍仍在,侧开衩在她摆好的姿势里彻底敞开着,深蓝裙片垂在她腰侧,青花纹样跟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她解开最下面那两颗蓝色盘扣,只松到裙片能落下来搭在她大腿上的程度便没有继续。
我俯身顺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衣料找到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她穿着旗袍被我进入,立领抵着我的下巴,深蓝裙片被顶得堆在她腰际,青花纹样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一起皱缩。
她的铃铛在每一下抽送里重新响起来,越来越密,混着她在我耳边压不住的气息。
“慢一点。”她咬着嘴说。
我停在原处。
“可以了。”隔了几秒她说,指尖陷进我肩背,“继续。”
她由身侧解开的盘扣里把手指伸进来,放到自己腿间与我们交合的地方,隔着湿滑的绸缎压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铃声响得几乎连成一线。
“这里。”她一边压一边说,“你顶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会感觉很舒服。”
她自己在我身上抬起又落下,旗袍的立领和盘扣还都卡在原位上。
她分明可以解开、可以脱,却选择留着它们,让这身本该端庄的衣服以最色情的方式敞开。
“还想要更深的,”她俯下来贴着我耳朵说。
“好。”
她开始自己配合起我的节奏扭动,深蓝裙片随着她一下下起伏拍在大腿上,青花衣料磨着我的小腹,铃铛声一阵比一阵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