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我进出到某一点时说“就这样,别变”,也会在刺激太集中时按着我:“太重了,退一点。”我照做,她再自己找回舒适的节奏。
“你……在里面……我一直感觉得到你。”她说着,忽然夹紧双腿,把我往深处送去,“你快到了吗?”
“快了。”
“射进来。”
她把我的手从她腰边拉到她自己腿间那块湿透的绸缎上。
我在她身体里顶到最深的部位,她整个人猛地绷紧,那枚铃铛在最后一下里短促地撞响。
射精结束后,她却没有立刻让我退出,仍夹着我让那股温热的东西留在我和她交合的地方。
“别动。”她喘着气说,“先这样待一会儿。让它留在里面。”
她枕在我肩窝里,旗袍的下摆被我顶得堆在腰上,青花纹样还贴在胸前,那两颗没解开的盘扣硌着我们贴在一起的皮肤。
她没有急着起身,先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才慢慢从我身上抬开,让我抽出来。
她看到那一片沿着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有去擦,只俯下身含住我,用舌尖和嘴唇把那层湿滑的体液一点一点舔净。
她含着我慢慢清理,温热的口腔和那枚在动作里轻响的铃铛很快就让我重新硬了起来。
“你还没软下去。”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根一寸寸胀回原来的样子的阴茎说。
“因为你含着。”
“那再来一次。”她说,青花衣料垂在她脸侧,把这春光半掩着,铃铛因为她又含深了一口而短促地顿了一下。
她主动加大深度,让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用吞咽肌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她睁着眼看我,睫毛在下午的光里轻颤。
她没有让我控制,只按她觉得舒服的深度一次次整根含入——深喉时,喉咙那一圈紧紧箍住我的顶端,她松开、再含,含进去、再松开,让那一层接一层的感觉把我层层推向顶点。
她知道我快到了,却没有放开,仍由她自己保持着那个深度,直到我在她喉咙深处交代出来。
她没有立刻抬头,就那样含着,等那阵收缩过去,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最后一滴舔净。
交欢结束后,她躺在我胸前,在我耳边轻轻说话。
“刚才是我自己想要你的。”她说,声音轻轻的,指尖还在我肩上没有收回去,“……没有人写过这些要求。可是我还是会想,会不会有个我漏掉的地方,有人把这些话写下了。”
“至少我们没有看见。”
“你是说……也可能有人在别的地方写。”
“有可能。旧切片每天都有人看,我们没办法证明这个时刻完全没有外部描述。”
“那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的真正想法?”
昨夜最后的问题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出现。
我们已经证明她能够停止,也能够在隔一夜以后重新开始;那些选择却没有回答欲望最初从哪里来。
直播间早在她出现以前就写过她性欲很强、会主动靠近我、高潮以后仍然要求继续。
现在即使没有人在眼前复述,过往的设定也可能像已经形成的习惯一样继续运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永远证明不了最初来源。”
“我不是问最初。”
“我是想问,没有那些触发词的时候,我到底会怎么做。”她说着,伸手去拿四栏表格。
“把所有相关内容再隔离一段时间?”
她低头想了想,“以前的那些……都不看了。你……也别先问我要不要。”她抬眼看我,又很快移开,“我怕我一听见你问,就又忍不住想答应你。”
“直播怎么办?”
“你可以播别的。”她说,“不要告诉他们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多少留一点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东西。”
“多长时间?”
“我不想先定几天。”她摇了摇头,“应该到我真正觉得身体情况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为止。”
我点头。
“你刚才问现在,我差点又说愿意。以后……别把时间和要求一起塞进一个只能回答‘是’或‘不是’的问题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