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让自己独处了几分钟,随后才叫我回来。她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阴唇,那里还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沾上自己刚流的体液,放在鼻端闻了闻。
“避孕套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她说。
“隔了一层,会弱一些。”
“以前没有用的时候,我记得更清楚。”
“你现在不想用了?”我问。
“先告诉我风险。”
我重新说明怀孕和感染的风险。
她的身体会在消失后复原,但没有任何规则证明受精、疾病或其他看不见的变化也会一并重置。
过去发生过无保护性交而没有明显后果,只能说明目前没有发现,不能说明它真的永远安全。
“如果不用,你可以在射精以前退出。”她说。
“可以,但这不是可靠避孕。即使没有在体内射精,也不能完全排除怀孕的风险。”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她说,“这次我在上面。你快射的时候告诉我,我就可以自己退出。”
我仰躺到床上。
她跨坐到我腰间,用手引导身体直接贴合。
没有薄膜以后,温度和湿润感都变得更加清楚。
她在真正进入以前停了片刻,先确认红卡与断电的手机都在自己视线内,才缓慢坐下。
龟头直接贴上她的阴唇时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
那里又热又滑,阴唇像两片湿透的丝绸裹着龟头。
她慢慢往下坐,小穴一寸一寸地把阴茎吞进去。
没有安全套隔着,我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壁上细微的血管搏动。
她坐到最底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骨盆上,阴茎被含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那块软中带硬的肉。
“我更喜欢这样。”她说。
“为什么?”
“能感觉到你的变化。也更热。”
我知道她说的“变化”是指什么,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微小的搏动她都能感知,龟头胀大一点她就跟着轻哼一声。
她的动作逐渐稳定后,她俯身吻我。
我的手最初停在床面,等她把它们分别放到腰侧和胸前以后才开始配合。
我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掌心碾着乳尖。
她在我上面起伏,每一次抬腰都让小穴壁从根部刮到龟头,每一次坐下来又让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
她的节奏不是匀速的,会忽然快几下,然后又慢下来,甚至完全停下,让阴茎留在最深处,只让骨盆轻轻地磨。
第三次高潮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逐渐清楚地逼近。
她正在不快不慢地上下移动,忽然在一次下降到底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腹部连同大腿根部的肌肉一起猛烈抽搐,小穴里像有一只滚烫的手攥紧了我的阴茎,从根部绞到龟头,再从龟头绞回根部。
她仍在上方,可以立刻抬起离开,却选择保持原来的位置,让高潮一阵阵过去。
她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闷着的呜咽。
她的小穴还在自主收缩,隔几秒就猛绞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破开胸腔。
我没有向上动作。
等她重新睁眼,我才问:“现在想怎么做?”
“先别拔出去。”她说,“保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