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连接的状态下休息。
她还坐在我身上,我的阴茎仍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仍会间歇收紧,对每一次细小移动都过分敏感。
我稍微动了一下腿,牵扯到骨盆,阴茎在她体内滑了不到半厘米,她就猛地抽了口气,手按住我的肚子。
几分钟以后,普通人的欲望往往已经开始下降,她却只是从高潮中恢复了呼吸,仍有继续的冲动。
“我还能动。”她说。
“你想由谁动?”
“我先来。”
她重新抬起身体。
最初的动作极慢,几乎只是为了确认连续刺激不会让自己失去选择。
她往上抬了一寸,停下,感受小穴壁被龟头边缘刮过的触感。
她皱着眉,不是疼,是在分辨:这是“还能承受但不想再做”的敏感,还是“还能继续”的敏感。
她把这半寸的距离反复磨了七八次,才决定继续往上抬。
敏感使她数次皱眉、停下,甚至短暂抬离,每一下抽动她的小穴都会敏感地收紧,然后在她命令自己放松时慢慢松开。
当身体适应以后,她的节奏逐渐加快。
长发随着动作落到胸前,汗水沿着肩背向下。
她的臀拍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她没有维持骑乘位直到结束,在感觉腿开始发酸时便停下来,主动提出换成侧卧。
她从身上下来时阴茎抽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那种被水浸透的黏膜分开时的黏腻水声。
我按照她的要求从身后靠近,却没有固定她的腰。
她将一只手留在我手腕上,想要改变深度时,会直接向前或向后调整。
我从身后进入她,侧卧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成斜的,龟头正好持续顶在前壁最敏感的位置。
她往前挪她就退出一点,往后靠她就含得更深。
她的身体恢复速度远超普通人,刚结束的高潮没有带来长时间衰退,反而使感受更加集中。
她主动往后压,让阴茎整根进入,然后开始自己前后摆动。
她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每次撞击都让小穴里的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声。
第四次高潮在连续动作中出现。
她先说让我慢一些,我把速度压到最低,让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深海里慢慢推进。
身体从局部收紧发展成连续颤动时,她没有像过去被强制刺激那样躲避,也没有因为能够承受便要求增加强度。
她选择让同样的动作持续,直到高潮与前一次余韵几乎连在一起。
这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而是一种被持续快感耗尽所有控制的生理性眼泪。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的肌肉从肩到腰全部痉挛,小穴同时猛烈收缩,把我的阴茎往外推,又被她自己往后压的动作重新吞回。
她整个人在高潮里一抖一抖地抽搐了将近半分钟。
最强的反应过去后,她仍没有完全失去力气。呼吸很乱,身体也敏感得每一次轻微接触都会收紧,却仍能把我的手从腰侧拿开。
我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阴茎裹着她的体液,在光线里亮晶晶的,龟头胀成紫红色。
她翻身仰躺,用手触碰自己,确认身体在短暂休息后仍然能够重新产生快感。
她分开腿,手指放在阴蒂上。
刚经历四次高潮的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深红,包皮完全退开,肉核赤裸地凸在那里。
她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全身震了一下,但她没有拿开。
她揉得很慢,很轻,像在测试一部过载的机器还能不能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