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能。
她的小穴又开始往外渗水,混着之前性交留下的体液,把腿根弄得一片湿亮。
随后,她将手放到我腿上。
我还没有射精,身体的紧绷已经接近难以继续等待。
从她第一次口交到现在,我在停和继续之间被反复拉锯了几次,阴茎胀得发痛,精液堵在根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在突突地跳。
“你还想射吗?”她问。
“想。”
“我现在也还想让你进来。”
“那要怎么做?”
“面对面进来。慢一点。你快到的时候告诉我。”
她重新让我靠近。
这一次没有追求新的姿势,也没有叠加任何玩具。
我们在最普通的面对面性交中保持很慢的节奏,她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睛看着我,表情因为持续的快感和疲惫而显得恍惚,但瞳孔仍是清亮的。
她里面已经比前几次更滑,更容易进入,但也更敏感。
我每次推进她都微皱着眉,唇张开着,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下巴上。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尾椎骨上轻轻蹭。
我接近射精时按约定告诉她,她没有用身体夹住我,也没有被过往设定推动着要求留在体内,只轻声对我说了一句:“好的。”
我离开她的身体,躺到她旁边,在她用手继续片刻以后结束。
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拇指压在龟头底部那条系带上快速来回摩擦,掌心裹着龟头旋转。
我射的时候精液喷在她手指和我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沿着腹肌的沟往下淌。
她一直握着我的阴茎,直到我自己轻推她的手示意够了才松开。
她没有把我的射精当作整场完成的标志;等我清理并重新坐回床边,她仍在判断自己的欲望。
她的阴唇还是肿的,腿间亮晶晶一片,乳头挺着,锁骨和胸口上的潮红还没退。
她的呼吸早就平静下来了,但小穴偶尔还会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己收缩。
“我还想要。”她说。
“我需要休息。”
“我知道。”
她没有要求我使用手、嘴或机器替代,也没有因为身体尚未满足便认为我必须继续。
她躺在床上,自己缓慢触碰了一会儿,手指放在阴蒂上慢慢揉,动作很懒,像在安抚一只还没完全安静下来的宠物。
她没有要把自己推向另一次高潮的意图,只让那股还能继续的欲望在身体里待着,不驱逐它,也不服从它。
随即停下。
“你可以继续用玩具。”我说。
“可以。但今天不想再用了。”
“那就休息。”
她看向机械计时器,时间已经走过了两个小时。
她的身体仍然有能力接受更多刺激,欲望也没有完全消失。
但正因为还能继续,她选择的结束才不再只是被疲劳迫使的结果。
她伸手拿起红卡,放在我们之间。卡片落在床单上,刚好横在我和她正中间,像一条她自己画下的线。
“今天就到这里。”
身体渐渐平静下来以后,她侧躺在我身边看着我。眼里的表情是平静的,那种平静不是退潮后的空乏,而是一种刚拿回什么重量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