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下白色睡衣,没有再穿别的衣服。
赤裸坐在床上以后,她先把红卡放到大腿旁,又逐一试过两个玩具的开关。
很轻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她的身体只是听见声音便出现了反应,乳尖逐渐变硬,双腿也本能地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的身体对这个声音也有反应。”她说。
“要关掉吗?”
“不用。我想……先感觉一下它。”
她先拿起跳蛋,只使用最低档。
震动隔着掌心传到身体时,她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没有立刻把强度提高。
她让那枚跳蛋沿着自己能够接受的位置移动,几次因为感觉过强而拿开,又在欲望没有消失而重新放回,每一次拿开又放回,她的呼吸都会比上一次更急一点。
她沿着锁骨滑下,让它在胸前停留,隔着皮肤那层薄薄的脂肪,震动把酥麻送进乳房深处。
乳尖颤着立起来,颜色从浅粉渐渐变成充血的深红。
她把跳蛋按在乳晕边缘绕圈,一圈,再一圈,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也许都没有察觉的低吟。
她没有停,而是让那枚震动的东西继续向下,滑过小腹,陷进已经潮热的腿根之间。
我坐在电脑桌旁,她并不需要我替她观察身体。哪里变得敏感、什么时候需要放慢、一次高潮以后是否仍想继续,都由她自己感受。
她将跳蛋压进阴唇之间,身体立即紧绷了一下。
湿亮的液体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白毛巾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她把跳蛋在阴蒂周围慢慢移动,时而离开,时而又重新压上去。
每一次重新触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猛地跳一下。
“你听见没有,”她忽然开口对我说,“我那里一直在出水。光是它贴着,我就已经这样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乳尖跟着颤。
她闭着眼,但不是在想象什么,而是全神贯注地追踪自己身体里正在上升的那股压力。
它从阴蒂开始,像一条越拧越紧的弦,一直拉到小腹深处,再辐射到整个盆腔。
她把跳蛋固定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再移动,只让震动持续。
弦越拧越紧,越拧越紧,然后突然崩断。
最初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背部在床头绷紧,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不受控制地收拢,将握着跳蛋的手夹在中间。
最强的反应出现时,她用拇指按下开关,嗡鸣停止以后,她的身体仍连续颤动了一阵才慢慢松开。
高潮的余波从腿根一路荡到腰腹,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小穴口一张一合,把透明的体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她从腿间抽出手,手指上沾着黏亮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
她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没有立刻擦掉,而是把手指放到唇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才把它放在毛巾上擦了擦。
“我还想要。”她说。
“你现在想怎么做?”
她看着另一个按摩棒。“等一下用那个。”
她休息到呼吸完全平稳,甚至下床走了一圈,确认自己并不是因为高潮后的惯性只能停留在床上。
几分钟以后,她重新坐回去,自己在按摩棒上涂好润滑剂。
她涂得很慢,指尖裹着那层透明的液体沿着两条分支来回抹,像是在提前记住它们每一寸的形状。
这个装置比跳蛋需要更多准备。
两条分支原本被设计成同时进入前后两个部位,其中一条更细,弧度也更缓。
她记得过去接受肛门扩张和肛交时的感觉,她先重新清洁装置,给两处分支分别涂上润滑,又在自己指尖多挤了一团,慢慢抹到两个入口周围,直到那两处都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得又湿又软。
她先使用较宽的一端,把棒头抵在小穴口慢慢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