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将两腿套进去,再用手分开湿润的阴唇,让阴蒂环从开口中露出来。
金属环贴在红色蕾丝边缘,随着她收紧腰侧系带而轻轻摇晃。
刚才残留的液体把开口附近的布料洇成深色,小穴和沾湿的阴毛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又从箱子侧面取出一双同色高跟鞋,坐在床沿逐一套上,将细窄的踝带扣紧。
她没有立刻问我好不好看,而是踩着高跟鞋在床前缓慢走了几步。
鞋跟落地的声音与乳尖下的铃声交替响起。
她每一次转身,束腰托起的乳房都会沉沉晃动,银链随之擦过乳肉,腿间的蕾丝系带也在湿润的阴缝两侧轻轻摩擦。
走到床尾时,她背对我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
红色系带从腰侧绕向臀部,中央却完全敞开。
浑圆的臀肉因动作向两边分开,湿漉漉的穴口和下方仍泛着水光的阴蒂环一起露出来。
她回过头,黑发从肩侧垂下,目光先扫过我的脸,随后慢慢落向我的腿间。
“不是说撑不住了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刚才还疲软的阴茎已经重新充血,茎身一点点离开大腿,龟头朝上抬起。
她不过换了三套衣服,甚至还没有重新碰我,那东西却已经硬得在灯光下泛出紧绷的光泽。
她直起身,踩着高跟鞋回到床边。
铃铛随着脚步一路响到我面前。
她伸手握住重新勃起的阴茎,拇指沿着冠状沟慢慢抹过一圈,像是在检查自己刚才的办法究竟有多有效。
“看吧。”她满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阴茎,“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我按了按隐隐发胀的额角,目光从她身上的深红束腰移到那条几乎什么都没有遮住的系带内裤上。
“你知道这套衣服以前是做什么用的吗?”
“当然知道。”她回答得很快。
快得反而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脸上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坚持了不到两秒,视线便悄悄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飘。
束腰、开胸、露裆的红色蕾丝和同色高跟鞋组合在一起,确实带着一种过分直白的意味。
她显然只是觉得好看,并没有真去了解过这套衣服通常会出现在哪里。
“这是以前妓女常穿的样式。”我说。
“哦。”
她只停顿了一瞬,随即重新扬起下巴,像是刚才那点迟疑从未存在过。
“我当然知道。”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将握着阴茎的手向上撸到龟头,拇指慢慢碾过已经渗出前液的尿道口,“怎么,你觉得我这样很像妓女?”
“我没这么说。”
“可你看得很认真。”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深红束腰,腰身被勒得纤细,乳房却被下缘高高托起。
两颗穿着银环的乳头完全裸露,心形坠和铃铛垂在乳尖下方,连向项圈的细链贴着乳沟两侧闪光。
胯下的蕾丝开口则把阴蒂环、阴毛和仍在向外渗出体液的小穴一并展示出来。
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不但没有因为那个词感到难堪,眼里反而渐渐浮起恶作剧般的兴奋。
“如果我真是呢?”
她一只手扶住束腰,另一只手抬到脑后,将黑发全部拢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