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向后展开时,被束腰托住的乳房立刻向前挺出,乳尖下的铃铛发出两声清响。
她侧过身体,把腰背弯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又隔着镜子向我投来一个故意练习过头的媚眼。
“假如这里不是卧室,是一间挂着红灯的店。”她说,“前面有一座台子,下面坐满了花钱来看我的客人。”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床尾,步子放得很慢。
每次鞋跟落地,她都会刻意扭一下腰,让臀部在红色系带之间左右摇摆。
胸前的两只银铃也随着步伐交替响起,像是在替她招揽并不存在的观众。
“我会先这样走一圈,让他们看清楚今晚可以买到什么。”
她走到想象中的舞台中央,双手沿着束腰两侧缓慢向上,托住自己的乳房。
十指从柔软的乳肉下方挤进去,将两团丰满向中间推拢。
两颗乳头因此翘得更高,横在乳环之间的短链垂成一道银亮的弧线。
“也许有人会先让我把胸口抬起来。”她捏住短链中央向外拉,两只乳环同时扯动,乳头被牵得细长,铃铛立刻响成一串,“看看这些环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表演临时夹上去的。”
她说完松开链条,乳房在回弹时重重晃了一下。
随后她将一只高跟鞋踩上床沿,膝盖向旁边打开。
原本藏在蕾丝开口中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阴唇微微张着,残留的精液正从穴口缓慢溢出,沿着阴蒂环下方拉出一线混浊水光。
“还会有人让我把腿抬高。”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仍在向外流的液体抹到阴蒂环上,“检查我前面接过几个客人,看看这里还装不装得下新的。”
她的语气越来越像真的在描述一场演出。
指尖沿着阴缝向下滑,又在穴口周围缓慢画了一圈。
柔软的肉被她拨开,里面被刚才性交磨得发红的内壁短暂露出来。
她故意保持着这个姿势看我,直到我的视线彻底黏在她指间。
“你呢?”她忽然问。
“什么?”
“你会坐在哪里?”
她放下腿,转身背对我。
两只手撑住床沿,腰向下塌,包裹在红色系带里的臀部高高翘起。
中央的开口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臀缝,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她回头望着我,黑发沿背脊滑落到腰际。
“第一排怎么样?”她轻轻晃了晃臀部,“离得近一点,能看见别人把我按在台边,从后面狠狠干我。有人抓着我的腰,有人拉着胸前的链子。每撞一下,铃铛就响一次。你坐在下面,数我一晚上到底响了多少次。”
她说到这里,故意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臀肉。清脆的肉响与胸前铃声同时散开,臀瓣也在掌下颤了几下。
“等他们玩够了,我再这样爬到你面前。”她转过身,单膝跪到床上,身体一点点向我靠近,“让你看看别人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再问你肯不肯出最后一份钱,把今晚剩下的我带走。”
她明明只是在虚构,眼神和动作却认真得像那幅场景已经发生。
束腰将乳房推到我眼前,铃铛悬在乳尖下方轻轻摇晃。
她俯身时,开胸处裸露的乳肉几乎贴上我的腹部,呼吸也带着热意扫过重新勃起的阴茎。
我知道她在故意刺激我,也知道那些所谓客人根本不存在。
可听着她把自己放进那种场景,看她在我面前模拟如何展示身体,阴茎还是不受控制地硬到了极限。
茎身又粗又直地立在小腹上,青筋从根部一路鼓到龟头,连她靠近时带起的一点风都变得难以忍受。
她低头看见了,脸上立刻露出抓到把柄的笑。
“原来你还有绿帽癖啊?”
“没有。”我马上否认。
“没有还硬成这样?”她用指尖在龟头上弹了一下,看着阴茎在我腹部猛地跳动,“刚才我换三套衣服才把它哄起来。现在只说几句别人怎么操我,它就快硬得裂开了。”
“我只是喜欢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