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皮肤薄,底下那颗小东西已经硬得顶起来,环身压在上面,我把宝石轻轻提了一下——她的膝盖瞬间软下去,趴在草里的半口气散了,喉咙里漏出一长声低低的呜咽,尾巴连着底座颤了一下。
我把她往草里按了按,手指没停,指腹绕着环身一圈一圈画。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一点点绷紧,快到高潮时,她忽然把那声呜咽憋成两小截,急急的,像在催。
我停下来半秒,坡下没有动静。
她自己抬腰追上来,用后脑顶了顶我的手腕。
我继续。
她绷直的样子很清楚:肩膀抬起,脊背弓出一道弧,屁股往我掌心里送,尾巴甩了两下停住。
然后那阵收缩从里往外一层一层推出来,她咬着皮套,一声都没出。
我按住她的腰,等那阵抖过去。
她趴着喘了很久,尾巴软软地垂在草里。
我正要收手,坡下的路上忽然亮起一道手电光,正慢慢朝这边扫过来。
我伏下去,把她整个按进草里,手掌压在她背上。
她一声不吭,安静得像这片草的一部分。
光扫过坡脚,扫过我们身边的树叶,又走远了。
等脚步彻底没了,她才从我手掌底下抬起头,慢慢凑过来,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手腕。
那一下很轻,舌尖是热的。我心里绷着的那口气就这样被她舔散了。
……
冬青绿篱和公园栅栏之间夹着一条狭长的绿地,草被踩得半秃,尽头有棵歪脖子榆树。
她沿着绿篱爬到窄地入口,停在我脚边。
口球后的呼吸仍有些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上下起伏。
她仰起脸看我,又故意把肩膀向后收了收,将挂在乳环和腿间的三条细链一并送到我面前。
我蹲下来,先摸到项圈左侧的小扣。
指尖压开弹簧扣时,她没有躲,反而将下巴抬得更高。
链头从项圈连接点脱开,原先分摊在项圈上的重量立刻全落回左边乳环。
细链向下坠去,将已经硬起的乳头拉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她肩膀轻轻一缩,鼻腔里漏出一声短气。左侧乳房随呼吸晃动,链子也跟着颤,圆环在被牵紧的穿刺孔里微微转了一点。
右边的小扣随后解开。
两条链子都垂下来以后,她胸前像是忽然多了两枚细小的秤砣。
她只要挪一下肩膀,链条自身的重量就会拖着乳环摇晃。
她低头看了看,像是很满意,又将两腿向外分开一点,催我解最后一根。
中间那条最长。
小扣从项圈上解开时,整根链子从她胸前滑落,暗红宝石沿着小腹一路坠到腿间,在湿润阴缝前晃了两下。
另一端仍扣着阴蒂环,宝石的重量向下牵住那颗已经充血的敏感肉粒。
她小腹立刻收紧,尾巴也跟着向上翘了一截。
我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先将左乳链绕过食指,右乳链搭上中指,再把最长的一根在掌心松松绕了一圈。
三条链子不能纠缠,也不能勒进手指。
手掌合拢时,银链贴住掌纹,另一头则分别连着她身上三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主动伏低身体。
肘套落进半秃的草地,膝套随后压下,臀部和尾巴一同抬高。
她等我站到侧前方,才从口球后发出一声很轻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