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第一步爬得很小。
左肘向前,右膝跟上,胸口向左偏了一点。
绕在我食指上的链子立刻绷紧,左边乳头被向前牵了一下。
她身体一顿,很快调整重心,让那条链重新松下来。
第二步换到另一侧。
右乳链在中指上滑过半寸,细小金属摩擦掌心的感觉清楚得出奇。
她的右肩先缩了一下,随即又故意把身体送得更远,让乳环在链尾轻轻弹动。
最长那根始终最不安分。
她每向前挪一次,暗红宝石便在两腿之间摆动一次。
链子绷紧时,宝石向前压上阴蒂环。
链子松开时,它又顺着湿滑阴缝向后擦回去。
她很快找到了其中的节奏,开始在抬膝时故意并腿,将宝石夹住半拍,再慢慢分开。
这些细小的动作都会传到我掌心。链子先是忽然重了一下,随后带着湿滑摩擦造成的细颤重新松开。我不用低头也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贴着绿篱向前爬。
肘套和膝套交替落地,软垫把草压倒,又在身后留下一串方方的浅印。
赤脚只能起一点辅助作用,脚趾踩进泥里,再随着膝盖前移一点点拖过去。
尾巴从臀间高高翘起,灰白毛尖扫过枝叶,沾上一层细碎露珠。
我走在她侧前方,将步子放到和她一样慢。
三条银线不断在手里一绷一松。
左乳链紧,是她重心偏向右边。
右乳链紧,是她抬起左膝。
掌心里的长链转出一个小圈,则是她又将腿夹了一次,让宝石故意蹭过环身。
平时的牵引绳扣在项圈上,拉的是一件随时可以摘掉的东西。
现在我手里的三条链却像从她身体里直接长出来。
她往前爬,链子的另一端便贴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她停一下,我的手指就能数出乳房起伏的次数。
她夹一次腿,掌心便会收到一阵比呼吸更细的颤动。
那点银链的重量很轻,攥在手里却比整卷软绳都沉。
我试着将手抬高一点。
两条乳链同时向上绷紧,将她胸前那两点一并提起。
最长的链子也离开草叶,宝石被迫贴住阴蒂环。
她的背脊骤然弓起,肘套停在半空,喉咙里随即滚出一声低而柔软的“呜”。
一声代表很好,也代表可以继续。
我将手放回原来的高度,只留一点若即若离的拉力。
她果然重新爬起来,动作比刚才更顺,尾巴也左右摇了两下。
爬出几步以后,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听懂。
绿篱中段外就是马路。一辆车从远处靠近,轮胎声被枝叶压得很低,灯光却从灌木顶端一路漫过来。
她听见以后没有停。
只将下颌抬高,让身体继续沿着那条没有遮挡的窄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