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卡莎那个已经泛起一层均匀粉红色的屁股,以及屁股旁边那条炸得跟蒲公英似的尾巴,轻轻吐出一口气。
卡莎趴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震惊——这位血族公主看起来像朵娇贵的玫瑰,打起人来怎么比冰脊龙的尾巴还狠。
然后她听到艾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而是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只有趴在这个位置才能听出来的满意。
“手感确实不错。”
卡莎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笑了。
她的尾巴不炸了,慢慢从蒲公英变回了正常的蓬松状态,尾巴尖试探性地翘起来轻轻摇了一下。
“你们霜月银狼的尾巴平时很灵活,”艾琳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冷淡而从容,“但在受罚时,尾巴夹起来是大忌。因为尾巴夹起来会挡住臀缝,让惩罚者看不到该罚的部位。”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卡莎夹在两腿之间的尾巴根,“我允许你夹一次。再有第二次,我就让莱恩大人找根麻绳把你的尾巴绑在腰上。”
卡莎哆嗦了一下,慢慢把尾巴从两腿之间移开,翘起来,露出完整的两瓣红肿臀肉和臀缝深处那些还在轻轻发抖的私密部位。
她的蜜穴口在暴露到冷空气中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极细微的透明液体。
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但这一滴液体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还是被离她最近的艾琳娜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身体比嘴诚实。”艾琳娜说。
卡莎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公主殿下您不要说出来——!”
“我问你,”艾琳娜把手重新按回卡莎红肿滚烫的臀瓣上,感受到那层皮肤下微微跳动的毛细血管,“你们袭击了几个村子。”
“就一个——就一个村子——真的就一个——我们只是想找点草药——那几个村民先拿猎弓对准我们的——我们都没咬人——就是吓唬了她们一下——然后就走了——连她们晒在院子里的肉干都没拿——”卡莎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一紧张就滔滔不绝的节奏。
艾琳娜停下手,往旁边走了两步。
她的呼吸还很平稳,只是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弯下腰,从营帐角落里堆着的那摞鞣制过的兽皮垫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东西——那是一根打磨过的兽骨戒尺,大约两只手掌那么长,两指宽,通体光滑,边缘圆润,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这不是专门用于惩罚的工具,是狼人部落用来压平皮革的日常用具,但此刻拿在艾琳娜手里,和惩戒室里的黑檀戒尺没什么两样。
她走回卡莎身后,用骨尺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卡莎还在轻轻颤抖的臀峰。
卡莎从手臂里侧过头,看到那根骨尺,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骤然瞪大。“等等——公主殿下——那是压皮子用的——那个很疼——”
“本公主知道。本公主的惩戒室里也有一把类似的。”艾琳娜的语气平淡,但嘴角浮起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啪!!!”骨尺落在卡莎臀峰正中央,声音比巴掌更闷更沉更脆,在营帐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卡莎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膝盖在垫子上蹭出两道浅沟,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嚎叫。
她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尾尖扫过艾琳娜的手腕。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的深红色尺痕从左臀峰横跨到右臀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啪!!!这一下是替被你冻伤的村民打的。”艾琳娜的声音冷而稳。
“啪!!!这一下是替莱恩大人打的——你们踩了他的地,连声招呼都不打。”
“啪!!!这一下是替本公主自己打的——刚才你在营帐里跟我讲永夜城的故事,讲得很好。但本公主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三记骨尺,三道深红色的尺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卡莎已经通红一片的臀瓣上。
卡莎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尾巴已经完全垂了下来,夹在两腿之间,只露出尾尖的一小截白毛。
她的两条腿在轻轻打颤,膝盖在垫子上微微分开又并拢,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轻轻跳动着。
“还剩最后一下。”艾琳娜把骨尺抵在卡莎臀峰上最深的那道尺痕正中,声音忽然放轻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这一下,是替你们自己打的。你们从北境冰原一路迁到这里,不容易。但你们踩了别人的地,就是你们的不对。打完这一下,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凛晋升完之后,本公主和她公平打一场。她赢了,你们留下。本公主赢了,你们加入莱恩大人的领地,以盟友的身份——不是附庸。听清楚了吗。”
“啪!!!,哦哈哈哈!!!”卡莎嗷的大叫一声。
莱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灰发少女。
奥拉的身体很僵,明知道跑不掉但还是不肯放松的僵硬。
她的后腰绷得笔直,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臀缝藏得很深。
她的手指抠着兽皮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但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