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没有急着动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臀瓣。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皮肤上,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跳了一下,皮下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绝放松。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打你,”他问,“手,还是那把骨尺。”
奥拉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灰白色的短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是压抑的平缓,现在在两次吸气之间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卡莎趴在石台那边,屁股上的深红色棱子还在微微发亮。
她听到莱恩的问话,努力撑起上半身,用一种“让我来替妹妹说话”的语气抢着开口:“领主大人,用手就行了!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她从来不承认——但我们英明神武的领主大人一定有分寸的对吧,奥拉小时候挨罚都是用手的,用工具她会——”
艾琳娜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甩在卡莎右臀瓣最红的那片区域上。
“嗷!!!”卡莎的尾巴猛地弹起来,剩下的话全被这一掌扇回了喉咙里,“我不说话了不说了——公主殿下息怒——”
艾琳娜收回手,继续给卡莎红肿的臀瓣涂抹药膏。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淡绿色的膏体在那些深红色的棱子上慢慢打圈。
卡莎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既像满足又像委屈的哼哼。
莱恩重新低下头。
他的手还覆在奥拉的臀瓣上,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不是那种被打之后的抽搐,是一种极细微的、持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颤栗。
他见过很多种怕——艾琳娜第一夜被他按在腿上时是那种憋着一口气死撑的怕,塞蕾娜清晨来请罚时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怕。
但奥拉的怕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不是在怕疼,也不是在怕羞辱,她是在怕某个她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在怕“丢脸”,也许是在怕“被姐姐看到自己挨打”,也许只是单纯地怕“被人摁住却无力反抗”这件事本身。
“你今年十六岁。”莱恩说。
奥拉的身体在他腿上轻轻一僵。
“十六岁在狼人里刚成年没多久。会握刀,会放魔力,会跟敌人对峙。但你刚才拔刀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觉得拔刀是唯一的选项。你习惯了用敌意来应对一切,因为在你长大的路上,对你抱有善意的人太少了。”
他把手从她臀瓣上移开,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比看起来更软,灰白色的短发滑过他的指缝,带着一点森林里霜雪的凉意。
“你觉得我这个领主怎么样。你觉得艾琳娜怎么样。我们从进这个营帐到现在,有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们的事。你姐已经说了,我们是来收从属的,不是来杀狼人的。但你还是要拔刀。因为你习惯了。你习惯了把每一个靠近你的人都当成潜在的敌人,习惯了在任何人开口说话之前先把刀亮出来。这是你在北境冰原上学会的生存方式——不亮刀就会被杀。但这里不是北境冰原。这里是我的领地。你要不要试着学一点别的。”
他把手从她后脑勺上收回来,重新复上她的臀瓣。
“我不会用骨尺打你。你姐说得对,你的骨头还没长硬。但巴掌不会轻。你要记住今天为什么挨这顿打。”
他抬起右手,落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奥拉左臀瓣正中央,力道比打成年人时轻了三分,但仍然足够让那团紧实的臀肉轻轻晃了晃。
她没有叫,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一。”莱恩替她报了数。
“啪!”第二掌对称地落在右臀瓣。
奥拉的腿蹬了一下,光裸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她还是没有叫。
她的沉默和卡莎的鬼哭狼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让整个营帐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巴掌落在臀肉上的清脆响声。
“啪!啪!”又是两下,横着覆盖了两瓣臀峰。
她原本白皙的屁股开始泛起一层浅粉色,几个掌印交错分布在臀肉上,颜色比卡莎挨打时浅得多,但奥拉的反应却比卡莎更剧烈,她的腿开始轻轻发抖,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脚踝互相蹭了一下又分开。
她的脸始终埋在手臂里,不肯抬起来。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