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温暖的宫腔里搅动着,感受着那处最私密的内壁如何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宫腔深处就像一个温软紧致的肉套,将他的龟头完全容纳,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处软肉剧烈收缩,试图将他吸得更深。
沈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子宫突然收紧,像是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入侵的龟头,疯狂地收缩、吸吮。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散乱的发丝上。
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足也猛地绷直,足趾死死蜷缩,足弓高耸,甚至连足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濒临断裂。
“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快感,“要。。。要被岑桓。。。插坏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陆岑桓也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脊椎骨窜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那道紧窄的宫颈死死箍住,宫腔深处那温软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入她子宫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以凶猛的力道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沈潇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如同熔岩一般灌入她最私密的宫腔,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以汹涌的势头不断注入,将她的子宫迅速填满。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被撑起——那里原本平坦,此刻却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就像一个刚刚怀孕的妇人。
那股灼热的温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空虚感被温热的阳精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全身。
陆岑桓持续射精了足有十几秒,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暖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着,龟头上依然能感受到精液喷涌后轻微的脉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因为被灌满而微微膨胀,紧紧裹住他的龟头,那温热的肉壁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
沈潇的身体瘫软在石台上,只有轻微地痉挛。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口水还在顺着嘴角流淌。
她的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却已经没了力气,只是松垮地搭在那里。
那双玉足无力地垂落,足趾微微舒展开,足弓放松,足踝也因为痉挛后的乏力而显得格外柔软。
她的肚皮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起的形状。
陆岑桓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腿心处流淌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湿痕。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合而红肿充血,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有残留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他低头看向她那双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垂在床边。
足底依然泛着粉嫩的光泽,十根脚趾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的曲线依然完美。
几滴精液溅到了她的脚背上,粘稠的白色液体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勾勒出一道道淫秽的轨迹。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拇指在那粉嫩的足心上轻轻摩挲。
沈潇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