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和依赖。
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脚,用足掌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足趾蜷缩着,轻轻夹住他的皮肤。
她知道,这是献身的最后一步,也是她和他今后关系走向亲密的第一步。从今往后,她将永远属于眼前这个自己默默喜欢了十年的少年。
同时,她也隐约感觉到体内的阳精似乎正在胞宫内雀跃着,纯阳元气和天道气息流动至她的四肢百骸,洗炼着她的筋骨、灵魂乃至元丹。
果然,如陆岑桓所预料的一样,眼前的沈潇修为开始暴涨,她踏入大乘初期,跳过中期,直至来到临仙初期才停止。
这是什么?被主角拿下后的奖励?
沈潇一时间有些懵,却只看见陆岑桓就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仿佛如他所料一般。
“岑桓,这。。。”沈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被担忧替代,“我修为怎会突然暴涨,是不是你偷偷给了我什么?这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陆岑桓被她这一番话弄得心里软软的,他轻轻拥住她,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痕。
“不会有任何影响的,潇潇放心收下便好。”
沈潇安心地舒了口气:“对你没影响就好。”她说着,娇躯往他怀里又挤了挤,鼻尖蹭着他的胸口,缓缓道:“我可算知道,为什么师尊从那天晚上过去之后修为就暴涨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颈窝里,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腿,那双玉足贴着他的小腿轻轻磨蹭着,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却依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带有一种占有的意味。
陆岑桓悄悄拿出一块白花花的布料,上面沾染着几朵鲜红的玫瑰,沈潇一眼望去只觉得羞得刺眼。
她轻咬下唇,在他怀里又缩了缩:“这个。。。你要留着吗?”
“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陆岑桓笑笑,把它收了回去。
“师弟是个登徒子。。。”她小声嘟囔道,“师尊的那个。。。你是不是也留着?”
陆岑桓不可置否点了点头。
沈潇装模作样地在他怀里掐指卜卦,道:“岑桓,你说,你生的这样好看,修为又高以后会不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只是随口一句小心思,没有质问,没有置气,仅仅是温情余热、心底满足,故而生出的一点小不安。
陆岑桓垂眸望着她微鼓的腮、眼底浅浅的怅然,心底了然她这点细微醋意,并不觉得烦杂,反倒觉得温顺可爱。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鬓,动作温柔安稳,神色坦荡从容,并无半分沾沾自喜。
“我不知道。”他坦诚轻声作答,语气干净纯粹,“以后的事,无人能定,我也说不准旁人心意。”
他从不会自负妄言自己一生无人倾慕,也不会虚伪许诺虚妄的未来,坦荡真实,不欺她、不瞒她。
随即,他低头,额头轻抵她的额心,眸光澄澈真挚,字字郑重:“但眼下,我心里方寸之地,装得下的人,只有你,和师尊。”
仅此二人,再无多余空位。
他此生对玉挽凝是师恩深重、早已既定的相守责任;对沈潇,是十年不忍、劫后深情、亲手护住的余生偏爱。
仅此两份,干干净净,坦荡分明,从无滥情杂念。
说罢,他浅浅一笑,眼底温柔澄澈,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轻声安抚:“潇潇,安心就好。”
沈潇望着他坦荡干净的眉眼,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醋意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心底彻底安稳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