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呻吟声被吞噬在深吻中,她的双手却不是反抗,而是紧紧抓住弟弟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白衬衫。
她的耳后羽翼因兴奋而完全展开,像两片巨大的白色花瓣,在钢琴上方轻轻扇动。
星期日终于从吻中抬起头,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目光交汇处火花四溅。
“姐姐……继续唱……”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知更鸟看着弟弟眼中那从未见过的欲望火焰,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点了点头,开始重新哼唱那首童年摇篮曲,只是旋律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星期日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怒张的巨物释放出来。
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粗大、更加坚硬,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粗暴地掀开姐姐的礼服下摆,发现她早已真空待命,那茂密的紫黑色茂密丛林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钢琴的漆面上留下小小的水渍。
“姐姐……你早有预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眼中却满是爱欲。
知更鸟只是微笑着,用脚尖轻轻勾住弟弟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因为……这是只为你准备的……私人安可……”她的声音因期待而颤抖。
星期日不再犹豫,一手抓住姐姐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阳具,将龟头对准那早已饥渴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插入。
“啊——!!”知更鸟的歌声瞬间变成高亢的尖叫,琴键因她身体的剧烈震动而发出混乱的音符。
那根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楔入她紧窄的小穴,直达最深处,感觉像是把整个灵魂都填满了。
“唱……继续唱……”星期日在她耳边低吼,同时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让钢琴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姐姐破碎的歌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前所未有的交响乐。
知更鸟努力想继续哼唱那首摇篮曲,可弟弟的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忘词,最终只能发出“啊…啊…弟弟…好深…”这样的无意义音节。
她的双手在钢琴键盘上胡乱地按着,创造出一串混乱却充满激情的旋律。
星期日看着身下这个既圣洁又淫靡的女人——她头顶的金属光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耳后的羽翼随着他的抽送节奏而扇动,脖颈上那道旧伤痕在情欲中显得格外性感。
他低下头,用唇反复亲吻那道伤痕,同时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
“姐姐……我的……姐姐……”他语无伦次地喊着,银灰色小翅膀完全展开,与姐姐的白色羽翼交错在一起,像两只纠缠的鸟儿。
知更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的穴肉紧紧地吸吮着弟弟的阳具,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弟弟……快……姐姐要……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湖绿色眼眸中泪光闪烁。
星期日感觉到姐姐体内传来的阵阵紧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顶峰。
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举起,然后以更深的角度猛烈撞击。
“啊——!!!”知更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音,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星期日的下腹和钢琴的表面。
那壮观的一幕让星期日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阳具深深楔入姐姐的子宫,然后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一波又一波的浓白液体注入姐姐体内,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音乐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钢琴因余震而发出的微弱琴音。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将他们交织的身影染成绚丽的色彩,像一幅永恒的画作。
许久之后,星期日才缓缓从姐姐体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顺着姐姐的大腿流到钢琴凳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知更鸟瘫软在钢琴上,淡紫色长卷发散乱如海藻,湖绿色眼眸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星期日俯下身,用唇轻轻吻去她额角的汗珠,然后轻声说:“姐姐……你的私人安可……是我听过最美的歌声。”
知更鸟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
她伸出手,抚摸着弟弟的脸颊,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爱意:“那……弟弟要不要……再来一首返场曲?”
星期日的眼中瞬间重新燃起火焰,他握住姐姐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只要姐姐愿意……弟弟可以听一辈子。”
音乐室再次响起杂乱的琴音,只是这一次,伴随着的不再是摇篮曲,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全新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