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跌跌撞撞地逃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冬去春来,京城的积雪化了又冻,正如沈清鸢那颗曾经高傲的心,在无数个日夜的反复煎熬与蹂躏中,终是化作了一滩任人予取予求的春水。
那座城西破庙早已不是唯一的去处。
随着巴图尔权势日盛,他竟堂而皇之地将沈府后花园的一处僻静水榭圈为禁地,名为“赏景”,实则成了他豢养这只金丝雀的私密淫窟。
每逢夜幕低降,沈牧便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熟门熟路地避开巡逻卫兵,潜伏在水榭外的假山乱石之中。
他痛恨自己,痛恨那个霸占义母的蛮子,可那股蚀骨的窥淫欲却像毒瘾一般,让他一天不看便浑身如蚁噬。
今夜,水榭内灯火通明。
巴图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扒光沈清鸢,而是手里把玩着几件从西域新进贡来的稀罕物什,眼神玩味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透的尤物。
“沈夫人,脱了。”
巴图尔坐在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敞着腿,指了指桌上的包裹。
沈清鸢如今早已没了当初的誓死不从。
她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听到命令,她顺从地解开衣衫,露出了那具早已被巴图尔开发得熟透了的雪白胴体。
然而,巴图尔却扔过来几件只有两块布料的奇异衣物,以及一双薄如蝉翼、透着黑亮光泽的长筒丝袜。
“穿上。这是波斯进贡的‘黑丝’,听说那边的舞娘穿上这个,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今晚,给老子扮个骚货。”
沈清鸢咬着唇,颤抖着手将那从未见过的轻薄织物套上脚尖。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顺着膝盖向上延伸,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让那双本就诱人的玉腿显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质感。
接着,是一件改良过的紧身丝袍,开叉高到胯骨,布料极省,紧紧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身上,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硕大的胸乳勾勒得纤毫毕现。
“转一圈。”巴图尔喉结滚动,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沈清鸢羞耻地转过身。那紧身衣料勒出了她丰硕的臀形,中间那条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而腿上的黑丝更是透着一种朦胧的诱惑。
“真骚……沈霆那死鬼若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巴图尔狞笑着,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推到了水榭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把窗户打开!”他命令道。
“不……将军……外面……有人……”沈清鸢惊慌失措。虽然是后花园,但这种暴露感让她心惊肉跳。
“老子让你开!”巴图尔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掐。
沈清鸢无奈,只能颤抖着推开了窗棂。
夜风灌入,吹得她身上的薄纱猎猎作响。
而假山后的沈牧,在窗户打开的瞬间,呼吸几乎停滞。
灯光从背后打在义母身上,将她那魔鬼般的剪影完美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那紧身衣包裹下的豪乳、蜂腰、肥臀,以及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沈牧鼻血直流。
“义母……穿的这是什么……好淫荡……”
沈牧死死盯着那双黑丝美腿,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石头。
他从未见过这种装扮,这种异域风情与义母端庄气质的背德融合,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巴图尔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如明镜——那只小老鼠又来了。
既然观众到位了,戏就得做足。
“跪下!趴在窗台上!”
巴图尔猛地按住沈清鸢的肩膀,将她压在窗棂之上。
沈清鸢上半身探出窗外,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挤压得几乎爆出来的雪乳,大半个都暴露在夜色中,仿佛是在向藏在暗处的义子献祭。
“把屁股撅高!让外面的鬼神都看看,沈家主母的屁股有多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