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巴图尔并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粗暴地双手抓住那黑丝包裹的臀峰,用力向两边一撕!
薄如蝉翼的黑丝在臀缝处炸裂开来,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开裆亵裤,以及那两瓣被勒得微微发红的白嫩屁股肉。
破损的美感反而比全裸更具冲击力。
“看看这水……还没插就流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巴图尔手指沾了一点亵裤上的淫液,在沈清鸢眼前晃了晃,随即不再犹豫,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黑紫巨棒,隔着撕裂的丝袜,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甲抠进了木头里。
因为紧身衣和丝袜的束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那根巨物撑开紧绷的布料和肉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爽不爽?嗯?穿着这身衣服挨肏,是不是更爽?!”
巴图尔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黑丝破洞中不断吞吐着自己黑色鸡巴的粉嫩穴口,视觉刺激让他近乎疯狂。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都会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传出老远。
“呜呜……将军……太深了……让人看见了……嗯啊……”
沈清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巴图尔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为这根大肉棒而生的快乐容器。
她迎合着身后的撞击,主动摇摆着腰肢,甚至在那紧身衣的摩擦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看见?老子就是要让人看见!”
巴图尔突然猛地一巴掌扇在她那裹着黑丝的屁股上。
“啪!”
“啊!”沈清鸢娇躯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夹得巴图尔爽哼一声。
他故意凑到沈清鸢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你那好义子沈牧,现在是不是就在外面看着?看着他平日里高贵端庄的义母,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穿着骚气的丝袜,求着蛮子干她?”
“不……别说……求你……”
沈清鸢羞愤欲死,但这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
假山后的沈牧,听着那一声声淫叫,看着窗台上那一幕活春宫,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见义母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双曾经只会写字抚琴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窗棂,承受着那个蛮子的每一次冲撞。
她身上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双破损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直,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义母……她喜欢……她真的喜欢……”
沈牧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一片片肮脏的渣滓。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好紧!这丝袜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巴图尔感觉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夹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他狂吼一声,将沈清鸢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搁在窗棂上,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看清楚了!我要狠狠地肏死你……我的夫人!”
他侧过身,让窗外的视线能毫无遮挡地看到那根黑粗巨物是如何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咕叽、咕叽……”
“啊……将军……到了……要到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