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卡尔的名字。
没有说男爵堡的事。
没有说那15金币的债务、那一个月的女仆契约、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射精的肉棒、以及她嘴里现在还残留着的、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紧了艾伦,哭得无声无息。
艾伦搂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
夜深了。
艾伦已经睡着,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塔莉娅的腰上,无意识地把她在睡梦中拢进怀里。
塔莉娅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漏风的屋顶,透过缝隙能看到几颗黯淡的星星。
她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莎娜站起来伸懒腰时,艾伦飘过去的那个眼神。
另一个是卡尔翻开卷轴,用低沉的声音教她认字时的侧脸。
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把她撕裂成两半。
一个是酸涩。
一个是……说不清的、让她更加厌恶自己的东西。
卡尔长得很英俊。
塔莉娅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就摆在那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还有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
如果他不是用威胁和暴力夺走她的贞洁,如果她是在某个完全不同的场合遇见他……
塔莉娅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他是恶魔。
是毁掉她清白、把她当玩物肆意凌辱的恶棍。
但……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男爵堡的书房里,她坐在他腿上,他一边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教她认字。
那一个小时里,他除了偶尔捏她的腰、偶尔在她念对一个单词时夸一句“不错”之外,并没有做更多过分的事。
他甚至在工作时,会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专注于那些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一刻,塔莉娅觉得自己不像一个性奴。
而像是一个……学生。
一个被老师认真教导的学生。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因为这意味着,卡尔·索利斯在她心里,正在从一个纯粹的恶魔,变成一个复杂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恨的存在。
塔莉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她想别的事。
想艾伦和莎娜说笑时那个画面。
那个女人——莎娜——是黑铁级冒险者,是职业者。
她有力量。
她可以保护自己。
她不用像塔莉娅一样,被一个贵族捏在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