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面是一条窄窄的员工通道,铺着灰色地毯,墙上贴着各种消防示意图。再往里走,是一间更衣室,门牌上贴着打印纸:新娘更衣间。
傅涌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不大,靠墙一排衣柜,正中间摆着一面三折的落地镜,镜子边缘嵌着一圈暖黄色灯泡。
角落里有张窄长的软凳,铺着香槟色的绒布。
旁边是一架挂衣杆,上面空着,只挂了几个防尘袋,其中一个鼓鼓囊囊的,拉链半开。
“明天她就在这里换婚纱。”傅涌走进去,把流程单扔在软凳上,然后从那个鼓鼓囊囊的防尘袋里取出一件衣服,抖开来。
一件香槟色的真丝晨袍。
袍身很长,从肩头到脚踝,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捧温热的蜂蜜。
袖口和衣襟镶着同色的蕾丝边,细密繁复,像爬满藤蔓的老墙。
腰间配了一条细细的绸带,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整件晨袍没有任何露骨的设计,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因为真丝的垂坠感和香槟色的暧昧调子,透出一种慵懒的、熟透了的媚。
“哪来的?”卫阳看着那件晨袍。
“她明天早上要穿的。我帮她订的,今天刚到,顺便带过来挂上。”傅涌把晨袍递过来,“试试。我得确认明天早上灯光下效果怎么样。”
卫阳盯着他看了两秒。傅涌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但他眼睛里那点光,卫阳太熟悉了。
“你是司仪还是服装师?”卫阳没接。
“都是。”傅涌把晨袍往前又递了递,“明天你是新郎,我帮你新娘试衣服,天经地义。”
卫阳笑了一声,伸手接过晨袍。
真丝入手微凉,像捧着一把半凝固的月光。
她把晨袍搭在肩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白色打底衫从头顶褪下来,露出浅蓝色蕾丝内衣。
牛仔裤解开扣子,从胯骨推下去。
板鞋蹬掉,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傅涌靠在衣柜旁,双臂抱胸,目光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尺,从她的锁骨量到脚踝。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动手,就那么看着。
“你知道吗。”他说,“我当了你这么久僚机,帮你追常颖。但每次看到你穿我挑的衣服,我都在想——这活儿真他妈值。”
卫阳没接话。
她解开背后的内衣搭扣,浅蓝色蕾丝滑落。
牛仔裤已经堆在脚边。
她光着身体站在那面三折镜前,灯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腰还是细的,细得有些过分,像一截被束腰永远定格的曲线。
胸脯因为脱离了内衣的束缚,微微下垂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腿间还残留着中午何之锋留下的、洗不干净的潮意。
她拿起晨袍,从手臂上滑进去。真丝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变化来了。
这一次是“融化”。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变软,不是真的软,而是肌肉和脂肪像被加热的蜡一样重新流动。
肩颈线条被拉长,锁骨下陷得恰到好处,让整个肩头到胸口的过渡变成一道极缓的坡。
胸在变大,但不像何之锋那件情趣内衣那样鼓胀成球,而是像两捧温热的水从胸腔里漫出来,饱满、柔软、微微向两侧散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枝头。
腰还是细的,但细得不再那么生硬,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捧着。
胯骨在撑开,臀部变得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带着微微的颤动。
大腿并拢时,腿肉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