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在变。
颧骨线条柔和下来,眼尾拉长,睫毛变密。
嘴唇像被谁吻肿了,泛着熟樱桃的深粉色。
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松松散散地垂在肩头,像刚睡醒一样微微卷曲。
镜子里映出一个慵懒、媚、熟、软的女人。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晨袍,真丝贴着身体每一处起伏,像一层半透明的液体。
乳尖在真丝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晨袍下摆垂到脚踝,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真丝面料滑过皮肤,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怎么样?”傅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卫阳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晨袍后摆扫过软凳边缘。她看向镜中的自己,那个慵懒的女人也正看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具身体的尺码,和常颖一模一样。
肩宽、胸围、腰围、臀围,甚至连锁骨到乳尖的距离,都在向常颖靠拢。
她穿上这件晨袍的样子,就是常颖明天早上穿上这件晨袍的样子。
“你故意的。”她从镜子里看傅涌。
傅涌靠在衣柜旁,笑了:“我帮你追了她这么久,总得让我看看你穿上她衣服是什么效果。效果不错。”
“还行。”她说用手指在傅涌已经解开的胸口画了个圈,声音都变了,变得又软又低,像含着块半化的糖,“就是下摆太长,明天早上她穿这个,上楼梯得提着走。”
“她不会上楼梯。”傅涌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落在她肩上,手指陷进真丝面料里,“她就坐在这里,等化妆师给她上妆,然后我进来告诉她,新郎到了。”
他的手从肩头滑下来,顺着晨袍的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卫阳在镜子里看着他,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两条逆流而上的鱼。
“然后呢?”她问。
“然后她就站起来,走出去,嫁给你。”傅涌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发潮,“但今天,她不在。只有你。”
他的手顺着真丝滑下去,像剥开一层半凝固的月光。
晨袍的腰带被他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前襟向两边滑落,露出整个肩头和胸口。
真丝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流下来,堆在肘弯处。
傅涌的掌心从后面绕过来,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十指收拢,像在称量两捧成熟的水。
“我帮你追了她这么久。”他一边揉,一边说,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现在,该你付清尾款了。”
卫阳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下巴。
傅涌身上有须后水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不浓,但刚好让她想起游泳馆消毒水的味道。
那些深水区的追逐、淋浴间里被按在磨砂玻璃上的撞击、瑜伽房里被折叠成各种形状的身体,一下子全涌回来。
“怎么付?”她的声音更软了,像化了的糖从嘴角滴下来。
傅涌没回答。
他把她按在软凳上,让她面朝镜子跪着,晨袍堆在腰间,整个后背和臀部露在外面。
他站在她身后,拉下自己的西装裤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热腾腾地抵在她腿根。
“明天这间屋子里,你未婚妻会穿着婚纱坐在这里。”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性器在穴口来回磨蹭,“而现在,你跪在这里,穿着她的晨袍,像条发情的母狗。”
“傅涌。”卫阳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两汪融化的蜜,“你他妈废话真多。”
傅涌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贯入。
“啊——”
卫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这具身体太软了,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