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又湿又烫,像一口刚刚好的温水,把傅涌整个裹进去。
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被傅涌一下下撞得肉浪乱颤。
晨袍堆在腰间,香槟色真丝映着暖黄的灯光,像一团正在融化的奶油。
傅涌的节奏很稳,不急不躁,像他当教练时一样,每一记都撞在同一个点上,不深不浅,刚好磨着花心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卫阳的手撑在镜面上,指尖按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春潮的女人。
她看见自己的嘴唇张着,吐出一串串断掉的呻吟,乳肉在胸前晃荡,腰还是细的,细得让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折成两截的沙漏。
“明天入场,你从侧门进。”傅涌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就像在交代场地布置,“主舞台左边有台阶,你走上去别低头看。你那个伴郎何之锋站你右边,郭子豪左边。司仪介绍完你就往前走三步,给常颖她爸留出位置。”
卫阳从镜子里瞪他,眼眶泛红,喘着气:“你他妈……现在说这个?”
“现在说,你才能记住。”傅涌的腰没停,每一下都顶在同一块软肉上,“婚礼现场你紧张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别在台上硬了。所以我先帮你把火泄干净,明天你才能一脸圣洁地站那儿说‘我愿意’。”
接着,他直起身,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软凳扶手上,让整个腿心大敞着。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变得更加淫靡——那个穿着香槟色晨袍的女人,一条腿架在半空,腿根处被一根深红色的性器反复贯穿,真丝面料随着每一次撞击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细得不正常的腰。
傅涌的性器在体内碾磨着,那种精准的、甚至带着某种体育教练式“节奏训练”的冲撞,让卫阳感到羞耻的顺从。
隔着那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更衣室薄门,外面隐约传来婚庆公司人员搬运物料的挪动声,还有几声年轻员工在调试音响的交谈,偶尔夹杂着几声对明天流程的讨论,每一声都像冰水一样泼在卫阳滚烫的皮肤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叫。
这间更衣室外面就是明天即将举办婚礼的宴会厅,常颖今晚或许就在酒店某个房间休息,而她——作为常颖的未婚夫——此刻却穿着常颖明天要穿的晨袍,被另一个男人在更衣室的软凳上狠狠贯穿。
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她在心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用这个念头给自己洗脑。
明天她就是新郎。
她会穿上剪裁精致的男士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牵起常颖的手。
那才是真实的、光明的、属于卫阳的人生。
而此刻在这里被傅涌揉碎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伪装,一件衣服,一个即将被塞进旧柜子里的影子。
只要明天太阳升起,只要她走出这个门,只要她把这件沾满了体液的真丝晨袍扔进垃圾桶,一切荒唐都会终结。
“嗯……啊……”她压抑的呻吟像被困在喉咙里的细小气流,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短促音节。
傅涌像是看穿了她的隐忍,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某种恶意的精准。
他刻意将那根性器顶到她体内最深处,在那块被反复摩擦过、早已肿胀不堪的软肉上碾压。
卫阳的手指死死扣进更衣室的绒面软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在那股撞击下颤抖、起伏。
这件香槟色晨袍太滑了。
真丝面料像一层温热的第二皮肤,每一次撞击都让布料在她肩头和肘间大幅度地起伏,那细密的蕾丝边划过她敏感的腹部,摩擦出丝丝火辣的灼烧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那个身形与常颖完全重合、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屈辱的女人。
傅涌的大手此刻正托着她的腰,那双常年在泳池边练就出的稳健大手,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余裕,仿佛他操弄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精心调试的器械。
“怎么?怕外面的员工听见?”傅涌低笑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吐息让卫阳全身猛地一颤,“怕也没用。现在全酒店都知道婚礼明天办,你那个常师妹说不定就在楼上哪个房间里睡着呢,做梦都等着明天穿上这件衣服。”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猛地压在那枚充血的阴蒂上。
“啊——!”卫阳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叫,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猛地向前弓起。
那股快感太强烈、太尖锐了,像是一柄烧红的刀尖直接划开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是被填满的饱胀感,是被蹂躏的羞耻感,更是那种即将把“卫阳”这个灵魂彻底抛弃在红尘之外的恐惧。
*最后一次了,傅涌,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心中默念,身体却像是出卖了她的意志,主动迎合着傅涌的节奏,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在真丝晨袍的包裹下被摩擦得通红。
傅涌最后猛地收紧了肌肉,他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了最后几下,那种频率快得让她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