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还是那么紧。
不,应该说被郝江化那粗大的非人鸡巴连着开发了两个月,往内灌入了不下百次又浓又稠的精浆。
李萱诗那本就紧得不像话的肉屄非但没有被他肏松,反而在滋阴养身汤润物细无声的调养下,变得更加的紧更加的窄,比之处女,都不遑多让。
郝江化才刚塞进去半个龟头,那圈娇嫩却极具弹性的屄口,就像无数道绷到极限的皮筋同时死死勒紧,把他那枚鸭蛋大小的紫红龟头硬生生勒成了中间细、两头大的哑铃形状。
一瞬间,他便龇牙咧嘴起来,分不清到底是爽得头皮发麻,还是被勒得生疼。
“好痛……唔!!!”
在他身下的李萱诗同样眉头死死皱起,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松针,指节都攥到泛了白。
大!
太大了!
不管和郝江化做过多少次,每次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刚挤进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开。
那是一种和分娩截然不同的感觉。
分娩是由内往外排,而现在,却是由外向内,被他强硬地、一点一点往最深处塞。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娇嫩的软肉被一点一点撑开、碾平,火辣辣的胀痛与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同时狂涌上来,激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真他娘的紧啊!!!”
郝江化咬着牙低吼一声,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得惊人的屄口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放,深吸一口气,双手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侧,腰身往前用力一顶。
粗长的鸡巴又往里挤进了一截,整枚鸭蛋大小的龟头终于被她完全吃了进去,粉嫩的屄口一下子被撑到了极限。
“嗯啊……!”
李萱诗螓首微抬,一口浊气从口中猛地呼出。
最艰难的一关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只要熬过郝江化射精前那一段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无法高潮的折磨地狱,等到他浓稠的精液灌进自己体内,她就能彻底解脱。
只是这段时间,会非常非常难熬!
滚烫的龟头继续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领着后方同样粗壮滚烫的茎身,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那条紧得过分的肉道。
肉壁被强行撑到极致,湿滑敏感的肉褶被彻底碾平,又麻又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激得她双眼微微失神,双手无意识地松开地上的松针,而后死死抓紧了郝江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萱诗……你屄里真紧啊!”
“少、少废话……要做……就赶紧的……”
李萱诗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却还是硬撑着瞪了他一眼,眼尾全是红意,“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郝江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行!宝贝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不过得先等哥哥肏爽了再说。”
话音落下,郝江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腰身一沉,那粗长滚烫、青筋贲张的鸡巴直接贯入大半,粗硕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径直撞到肉道尽头那团柔软敏感的软肉上。
“啊……去了……去了……呜啊!!!”
在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的瞬间,李萱诗螓首高高后仰,修长的美背狠狠弓起,被架在郝江化肩上的双腿瞬间死死绞紧他的脑袋,口中迸出一声又长又颤带着一丝崩溃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变了,彻底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乱到可怕的模样。
郝江化只是把鸡巴顶到最尽头,还没有真正开始抽送,甚至还没有肏进子宫里彻底把她贯穿,就已经把她从刚刚滑落到低谷的状态,瞬间又狠狠肏上了山巅。
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