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钥匙,没有通行证。
那扇被“阈值提升剂”死死锁上的大门,永远不会向她开放。
哪怕她体内的快感已经汹涌到要将理智撕碎,哪怕腔肉绞得再紧、泌出再多滑腻的淫液,也只是在那道门前反复撞击,却始终无法真正跨过去。
郝江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体会着那口徘徊在高潮边缘、紧得恐怖的肉穴把自己的鸡巴死死绞住、一下下痉挛收缩的滋味。
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牙关都在打颤。
随后俯下身,连人带着她修长的双腿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地气息从鼻腔内呼出,喷在她脸上,调戏道:“夹这么紧……就那么想把我勒断?”
调侃的话语没有等来任何回答。
或者说,已经徘徊在崩溃边缘的李萱诗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可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穴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缩了起来,像是代替嘴巴回应似的,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
郝江化见状,得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用力将半褪到她膝盖的碍事的裤袜一把扯了下来,接着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下压去,迫使她的臀部高高向上凸起,把那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穴架得更高。
如今炮台已架好,也该上膛了!
腰身迫不及待地开始缓缓挺动起来,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与白沫,每一次重新顶入又都重重撞上那团无比敏感的宫口。
黏腻的水声、低沉的嘶吼、压抑不住的哭吟,在暮色林间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郝江化一边挥舞着自己那根让李萱诗又爱又怕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抽送,一边把右手从她脚踝上松开,抓住她米白色针织衫的衣摆,用力向上一推。
暖和的针织衫被直接推到胸前,露出大片皎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胸罩上沿,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勒得微微变形,随着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不住摇曳,乳浪翻涌,却又被内衣死死锁住,不让调皮的它们乱跑乱窜。
阵阵乳浪看得郝江化心头火起,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他顾不得从背后解开肩带,直接勾住胸罩中间的脊心,用力一扯。
“刺啦——!!!”
在李萱诗一声短促的痛呼声中,原本结实得能挂住两团沉甸甸巨乳的肩带应声而断,在她皎白的胴体上留下两道醒目的红痕。
下一秒。
两只被内衣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欢快地蹦了出来,在暮色中颤颤巍巍地立着。
每一次随着他用力顶弄,那对巨乳就会跟着上下翻飞,相互拍打,发出阵阵清晰的肉浪声,那两粒粉嫩小巧的奶头,更是在乳浪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线。
郝江化眼神彻底红了。
重新低下头,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嘴,狠狠含住其中一只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身挺动,将鸡巴抽送得更加凶狠,肏得她一次次屄水狂涌,乳肉乱颤,呻吟破碎。
“慢……慢一点……啊……太快……了……哈……老、老郝……不要……太激烈了……受……不了啊……”
李萱诗被顶得浑身剧烈发颤,双手死死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却始终得不到解脱的身体,在他突然提速的猛烈撞击下,那种要泄未泄的极致煎熬更是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更可怕的是,这里是野外。
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身下是枯黄的松针,头顶是暮色与树林,不远处是不时有车辆经过的县道。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要逃避现实,可于事无补。
闭上眼睛后,听觉反而得到大幅提升,林间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在提醒她,他们激情四射的戏剧有观众在欣赏。
多年来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让她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哪怕当年左宇轩还在的时候,两人做爱也只是关灯、保持同一个姿势,连一句稍微有点情趣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可如今,她一个端庄矜持的女教师,此刻却在这种地方,双腿大开,不知廉耻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