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两个月的催情沐浴露、高潮阈值提升剂、梦绕香水、一念春风起……这些郝江化刻意使用的系统道具,早已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骚货,一个离开他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她只知道自己病了。
病成一个婊子,一个荡妇!
她恨自己,也恨郝江化,可最可怕的是,在这恨意的底下,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安心。
至少,是他。
只有他能把自己从那无尽的痛苦地狱里解救出来,若是没有他,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一到发病的时候就跑到街上随便抓个陌生男人,哭着哀求对方用鸡巴狠狠肏自己、把自己射得满满当当,还是……更不堪的结局。
郝江化额头上全是汗,若非身体强壮,否则大冷天的被冷风一吹,少不得会感冒发烧。
双手用力揉捏着李萱诗胸前那两团白腻柔软、如奶冻般不断晃动的巨乳,鸡巴一下下凶狠地肏着她娇嫩多汁的肉穴,眼睛贪婪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复杂多变的表情,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心神动荡,激动不已。
她在哭。
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羞耻、愤怒、沉沦等等复杂的思绪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哭。
这表情看得他彻底失控,再次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沉,粗硕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已经红肿敏感、即将崩溃的宫口上。
“萱诗……”
郝江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地喘息:“你感觉到了嘛……里面快开了……欢迎哥哥进去嘛?”
李萱诗紧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根本没有功夫回答他的话。
那满是红潮的美艳脸颊,到高耸挂满唾液的巨乳,再到浑圆肥腴的肉臀,再到那被架在肩上的修长双腿,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作为被肏的当事人,她比郝江化更清楚自己身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非人巨物,在她体内越钻越深,宫口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后,早已无力坚守,开始松软、下沉,就要被迫敞开她最隐秘的腔体大门,迎接他彻底的侵入。
“不要……啊……不要进去……太深了……哈啊……我还没……不要……老郝……”
她的声音嘶哑无比,带着浓重的哭腔,带着浓浓地哀求。
以往在家里和郝江化做爱时,前戏的流程不说固定却也是大差不差的。
她得用自己的嘴巴含住那根粗长的鸡巴,仔细地舔弄、吸吮;得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夹住它,上下套弄;同时还得红着脸,说出一句句下贱到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的骚话,给他刺激到临界点。
直到郝江化快要射精的时候,她还得求他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塞进自己饥渴的肉穴里,求他狠狠地肏死自己,求他用浓稠滚烫的精浆灌满自己的子宫。
每每到那时候,破宫加上滚烫精液的双重冲击,都能直接把她送上不省人事,双眼翻白的绝顶高潮。
可眼下,前戏没做,以郝江化的能力,不肏够一个小时根本射不出来,也就意味着她自己还要忍受将近一个小时的无法高潮的折磨。
要是在无法高潮的时候被他用鸡巴肏进子宫里,她的灵魂一定会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凌迟中崩溃的。
“求你……老郝……不要……先不要进去……会坏的……真的会坏……”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徒劳地捶打着郝江化宽厚的肩膀,可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仍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已经软得不像话的宫口,似乎下一次就能将那扇门彻底撞开。
“不会坏的……”
郝江化的声音越发嘶哑,腰身撞得更狠、更沉,那两坨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急促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在寂静的暮色林间回荡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