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蓝彩仪原本紧锁的愁眉瞬间舒展,杏眼中爆发出璀璨惊人的异彩!
所有的烦闷与仇恨在这一刻被她抛之脑后,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欢呼一声,光着两只雪白的赤足便从云榻上一跃而起,猛地扑进了白衣男子的怀中,双臂死死环住男子的脖颈:
“萧哥哥!你真的来找我了!彩仪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被唤作萧哥哥的白衣青年顺势抬手揽住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然而那张英俊绝伦的俊脸上,却自始至终维持着那副万年不化、酷烈孤傲的冷峻神情。
他微微扬起高贵的下巴,嗓音低沉清冷,仿佛施舍般吐出一句:
“我也想你,彩仪。所以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然毫不客气地顺着少女火红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修长的手指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灵蚕丝红色亵裤,极其熟练地在少女最隐秘娇嫩的私处胡乱揉捏亵玩起来!
白衣青年表面依旧保持着冷傲出尘的谪仙神态,心底深处却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且自得的嗤笑:
‘哼,果然是个骚货。才摸了两下,水就流得满亵裤都是了。’
被这般当场轻薄,蓝彩仪面颊骤然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娇躯一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微弱娇喘:
“萧哥哥……你……你又想……”
白衣青年并未回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冷笑。
他双臂一发力将蓝彩仪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云榻,重新放回蚕丝软垫之上!
帷幔轻轻落下。
女子身上的火红短裙法衣与那条精巧的红色蕾丝亵裤,被青年三两下剥得一干二净,将那具白皙如羊脂美玉、曲线起伏的绝美肉躯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白衣青年解开了自己的腰封,随意褪去衣衫。
当他胯下那根被昂贵灵药与滋补灵物常年蕴养的阳具跳脱而出时,青年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种狂傲自负到了极点的自满神情!
“刺!”
没有多余的调情,白衣青年居高临下地掰开少女修长雪白的大腿,对准那处正泛着水渍的幽谷,腰胯骤然发力,猛地一贯到底!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蓝彩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出于对情郎的盲目爱意,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主动迎合着青年的挺动。
云榻之上,白衣青年面容依旧保持着冷峻如天神般的姿态,腰胯却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一般疯狂前后耸动,带起一阵阵沉闷急促的皮肉撞击之声!
他表面冷峻心底却冷笑着:
‘好个骚货!这么快就懂得承欢了?本天骄定要这般狂风骤雨,将你干得魂飞魄散,爽得你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接着撞击声越来越急。
然而,身下承欢的蓝彩仪,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动摇。
她微微侧过头,美眸茫然地注视着上方正满脸青筋暴起、咬牙切齿自顾自疯狂耕作的萧哥哥,心中的感觉却违和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为什么……感觉完全对不上?
那种感觉……太不对劲了!
无论是尺寸的粗壮程度、顶进深处时的膨胀饱满感,还是每一次抽送时那种连神魂都要被生生拉扯出来的灵魂颤栗……甚至连这根东西的坚硬硬度与长度,全都差得太远了!
若说在铁岩山被那淫贼顶穿身子时,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粗壮玄铁重桩将整个人硬生生撑爆填满……那此刻萧哥哥。。。。。。。。。。感觉又细又短的烧火棍在空荡荡的陶罐里胡乱搅和!
而且,萧哥哥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面目狰狞地沉浸在他自己的宣泄之中……
‘是……是我的错觉吗……’
蓝彩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荒诞的空白,在急促的撞击颠簸中,她的神魂竟破天荒地神游物外,完全游离于这场云雨之外。
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白衣青年,额头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来,那张平日里冷酷如寒铁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极度膨胀的自信与急切索取赞同的狂热:
“是不是爽翻了?!彩仪,你说!”
“本少的东西大不大?!!”
“我是不是天下最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