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急不可耐、近乎执念般地连连追问,下身的动作更是快如疾风暴雨,仿佛恨不得将他毕生的骄傲与力量全都一股脑夯进眼前的躯壳里!
蓝彩仪怔怔地看着他。
她飘在半空中,既没有陷入灭顶的情欲泥沼,亦没有半分真正的高潮快感。
她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在云端静静俯瞰着这具正压在自己身上的天骄皮囊。
‘萧哥哥他……是真的爱我这个人吗?’
蓝彩仪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苍凉。
回想起来,她与萧哥哥相识于鹏城秘境。
初见时被他的英姿折服,倾心相许,结伴同行数日,在离开秘境的前一夜,情难自禁之下便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
此后便各回宗门,直至今日才堪堪第二次相见。
满打满算,两人真正朝夕相处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五六天。。。。。。。。。。。。。。。。。罢了。
而好像一相见,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她的裙子,急着这档子事……。
‘如果只是为了这档子事……’
蓝彩仪心神猛地一颤,一个大逆不道、荒唐绝伦的念头如同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识海中轰然炸开——
‘那……那我还不如回头去找铁岩山那个淫贼呢?!’
至少那个连脸都未曾露过、声音粗鄙不堪的下流无耻之徒,在干那种事的时候,不仅真材实料粗壮得骇人,技术节奏更是层层递进,甚至还知道顾忌双方体验、把他人往云巅上去送……
‘天呐!蓝彩仪!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脏东西!!’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蓝彩仪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神游在外的理智如触电般猛然归体!
她惊恐万分地在心底拼命摇头,死死掐灭那危险的杂念:
‘疯了!我怎么能拿那种下三滥的淫贼跟萧哥哥比?!’
‘我是深深爱着萧哥哥的,萧哥哥也定然是视我如至宝。情投意合便是一世,相处日短又何妨?我们本就是天定良缘的一见钟情啊……’
床榻上方,白衣青年见蓝彩仪突然剧烈摇头、眸中满是混乱与痛苦,只当是这小妮子终于被自己那惊世骇俗的威猛抽送给活活干得神魂颠倒、爽得受不住在求饶了!
白衣青年心头一喜,腰部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蓝彩仪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只见那张英俊出尘的脸庞由原本冷酷平淡,一点点成了沉沦欲海的享受,最终化作即将宣泄的狂喜。
蓝彩仪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荒谬念头,而是顺从地抬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了青年的腰肢,仰起修长脆弱的白天鹅般的玉颈,微张红唇,在脸上强行挤出了一副被彻底征服、溃不成军的极致娇媚与臣服模样。
“啊……萧哥哥……好厉害……彩仪受不住了……”
下一瞬,白衣青年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将那根东西从幽径中抽拔而出!
“噗嗤!”
如决堤般的一泄千里!
大片大片滚烫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结结实实浇了蓝彩仪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口与锁骨处一身!
白液顺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缓缓流淌,狼藉一片。
蓝彩仪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浑身上下并未感受到半点真正宣泄后的余韵,但这一刻,她却感受到了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她闭上眼,心道——这大概是她身为“道侣”,所能给予这个男人最温柔、最体贴的成全了。
而云榻之上,大泄之后的白衣青年傲然直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污浊白浆中的蓝彩仪,熟练地拂去衣角无形的微尘,面部肌肉微微一收,那张原本沉沦于情欲的脸孔,瞬间再次光速切换回了那种冷漠、孤傲的神态。
果然。
作为天命所归之人,征服一个女人,本就如此简单。
这个小骚货,方才一定已经被自己彻底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