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随手掐了一道莹白透亮的“净身术”,眨眼便将“老弟”洗刷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他腰身一沉,对准贺绯月下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毫无滞碍地猛然送入。
噗嗤!噗嗤!噗嗤!
狂风暴雨般的重力抽送骤然爆发,皮肉相撞的闷响如疾风骤雨般炸开!
“啊……哈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层快美再次将贺绯月顶得尖叫连连。
然而,仅仅抽插了十数下,待整根“老弟”完全被那滑腻的玉液彻底浸润包裹之后,贺山缘便毫不留恋地再次抽离而出!
体内的饱胀感骤然落空,贺绯月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废材……到底在折腾些什么把戏?’
下一刻,她便彻底明白了。
借着前庭最丰盈的玉露,那根散发着热意的重桩,再次不偏不倚地顶回了后方那道紧闭的小口!
缓缓发力,寸寸深陷。
硕大的前端顶开了屏障,紧接着是粗硬的冠状棱角——
“唔————!!”
贺绯月猛然仰起脖颈,杏眸圆睁!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慢慢撑了开来,整具骨架仿佛都被从内部硬生生拓宽撑满!
然而,预想中剧痛并没有降临。
在那层滑腻清液的润养之下,原本撕裂的痛楚被大幅度削减,仅仅化作了一阵阵沉甸甸的酸胀;而在整条巨物完全没入内部的刹那,那点微末的刺痛,竟在眨眼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深层充盈感彻底吞没!
太紧了!
比方才的前庭深径,更紧致了不少!
每一寸暴凸的青筋与滚烫的柱身,都被那一圈圈敏感到了极点的括约嫩肉死死绞紧、生生包裹,连最微弱的脉动都能够清晰感受到!
贺山缘动了。
起初极慢,极轻。每一次退出只撤出半寸,每一次推进也只深陷半分,给这处尚未适应异物的狭窄秘径留足了适应的余地。
在这般极有节制的磋磨之下,后庭的肌理很快便适应了这等充塞饱满的尺寸,甚至在极致的紧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圈贪婪微弱的吮吸蠕动,宛若在主动逢迎挽留体内的异物。
紧接着,一股与传统交合截然相反的奇异感,轰然在贺绯月体内炸裂开来!
那是将深层窒闷与神经末梢的微弱酸麻揉杂在一起的复合绝顶体验!
每当贺山缘的“老弟”推进至最深处时,那粗硕的顶端,便会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内壁隔膜,自后方向前,沉沉地顶撞在她前庭最敏感的花穴后壁软肉之上!
并非直接的摩擦,而是一种沉闷、厚重、却又精准无比的隔山打牛!
每一次深入,都能将前庭深处的绝密关口撞得阵阵发酸。
“你……你动了么?”
贺山缘从她背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膛的起伏透过肌肤相贴传递而来,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狂。
腰胯的抽送陡然提速!
快感自尾椎骨直窜脊梁,层层叠叠,如春潮决堤般由内而外渗入髓海!
贺山缘双臂一探,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加速的抽送间,将少女翻转了过来,由原本的跪趴,化作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态!
粗壮的铁柱依旧牢牢钉在后方狭窄的秘径深处,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掌已然悄然滑向她身前泛滥的花珠,双指微捻,熟练无比地揉碾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