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深入凿击,前庭灵犀并挑!
两股源自不同方位的极度快感轰然汇聚一处,化作了一场快感的飓风!
贺绯月体内的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疯狂痉挛抽搐,紧接着,小腹深处如遭雷击般剧烈一缩!脑海中所有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被轰成了齑粉!
“啊——!!”
“啊—啊——!!”
“啊————!!”
贺绯月奇迹般地弓起身躯,十指深陷进贺山缘宽厚结实的后背肌肉之中,整个人失控般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痉挛!
而贺山缘亦在此时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吼,腰胯疯狂打桩夯进最深处!
精关轰然失守!
滚烫浓稠的白浆,再无半分保留,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了贺绯月那紧窄痉挛的后庭之内!
……
山林重归死寂,唯余风吹落叶的簌簌微响。
贺绯月瘫软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酸软。
后庭之内,那滚烫余温依旧在缓缓流淌,随着括约肌本能的一张一合,阵阵微弱的余韵依存。
“拔……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水渍拔塞声,贺山缘将那根功成身退的“老弟”抽离了出来。
然而,看着地上瘫软的少女,再低头瞅了瞅自己却依旧昂扬硬挺的“老弟”……
贺山缘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痞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
‘嘿,没有的事!’
接下来……
换姿势,换角度,从后庭到前庭,由浅入深,大开大合!
林间的日光由斜阳化作暮霭,最终尽数被漫天涌起的墨色深沉所吞没。
足足过了不知几个时辰。
贺绯月早已在数次险些神魂出窍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大脑空白一片,甚至连今日究竟为何走出青梧城、为何布下杀阵的初衷,都忘得一干二净。
贺山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累得坐在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终于安分下来的“老弟”,心中既满意又无奈。
‘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倒是做到了。可这家伙确实太能折腾,老子的体力根本跟不上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一阵,贺山缘才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慢吞吞地穿好衣袍。他从怀中取出灵刻计看了一眼,发现此时已经到了子时初。
“时候不早了。”
他低头看向仍旧瘫软在地的贺绯月,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出来郊游了一趟。
“走吧,我们回家。”
贺绯月侧过脸,满眼鄙夷地瞪着他,却没有说话。
贺山缘等了片刻,只得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