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阳闭上眼睛,于黑暗中看见她长发散乱,衣衫半褪堆在腰间。
她被他按在墙上,面对着他,乳头被吮吸得红肿透亮。
作为报复,她舔咬他的喉结。
力道不轻不重,他受不了,掐着她的腰撞进深处。
那里湿热窄小,层层褶皱,被迫扩张到几乎不可能的程度。
“嗯……”
姜令音闭上眼睛,身子软成一滩水。
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可是转身没有给她休息,又来了第二次。
这回在床上,她背对着他。
角度不一样,他使了点力气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弄的不对,她叫了一声,继而含含糊糊地呻吟。
听起来好像是难受,又好像是喜欢。
他拿不定主意,俯身亲吻她圆润的肩膀,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胸。
“师父呀。”
突然她转过头,笑嘻嘻地求他。
“我想参加比武大会,你跟老匹夫说一说,能不能给我破例一把?自古英雄出少年,等到那时黄花菜都凉啦。”
她热切地看着他,孩童一样稚嫩的脸。
是在等他回答。
可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插她光溜溜的小穴,抚摸她微微隆起的胸乳。
不……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里衣。
掌门玉令从领口滑出,他茫然想到故去师祖。
当年江湖争斗,掌门李仲安中毒昏迷,师祖重接掌门之位,替李仲安收下黎风阳为徒。
后来李仲安不治身亡,黎风阳和他的师徒名分不改,只是真正教他读书习武、照料他长大的,一直都是师祖。
师祖对他如师如父,不仅教给他一切,弥留之际还力排众议,将掌门之位传给年仅十几岁的他。
是以将玄真武学传承代际,帮助弱者免受欺凌,是他穷尽一生要做的事。
他千不该万不该,和她犯下如此可怕的错误。
世人都以为玄真教要求守戒禁欲,是因为情欲牵心,使人神驰意乱,泄精耗气,损伤修行根本。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
师祖在世的时候曾经对他如此解释:“男欢女爱,本是天道人伦,无可厚非。可是有了感情,就会有牵绊,有了牵绊就会有私心。玄真教旨在帮助更多的人习武修身,使得弱者免于被欺凌。所以兼爱天下,一视同仁,不可以有私心。”
当时他完全不懂什么叫男欢女爱,但这里面的道理,他明白。
并且践行。
很多年以后,姜令音拜入门下。
他把这其中的道理讲给她,她当场不服,说:既然是想要弱者免于被欺凌,那干嘛还让公孙一白那种富家少爷入门?
他家富的流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啦,谁还敢欺负他?
他笑了笑,说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并非锦衣玉食者就不堕困顿,弱者很多时候是个相对定义,而我们想做的,是让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是所谓的一视同仁。
第二,他们所捐的银钱,用于玄真教门人的衣食住行,等于变相给更多穷人修习的机会,并不是一件坏事。
行吧,姜令音扁着嘴,明显不大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