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盘算,其他人都有些怔然,毕竟最后发生的事情,著实大大超乎他们的预料,並且他们得知的信息太少,脑海中已然止不住的推测起来。
“。。黑白流光之事,要儘快搜寻,早做计较,既然能造昊日,也就能造终墟,绝不能被那些傢伙抢先。。。”
“嗯,这个自然。。。
“
几位昊日暗中交流,除却防止诞生终墟之类的伟光正理由,他们也不想被其他势力得到。
虽然得到黑白流光不等於诞生昊日之职,毕竟绝天朔都已经说还得稍作处理,代价必然不小,可终究是不稳定因素。
“世尊,谋夺长生根这事,你还要给我个交代。”长生老人开始算帐。
“我並未叮嘱明霄要干此事,只是想拿紫极火,他被腐化的確是我不察,是他自作主张。”
世尊自然也想到了解释,全都推给了明霄,只认下一个不察。
道君並未掺和,目光从苏晨身上掠过,“凌霄眾人,隨我离开。。。”
“是。”
凌霄眾人紧隨其后,化作一抹流光,前往天门处。
“告辞。。。”
其他几柱也都纷纷离开,长生老人冷冷地盯向世尊,“此事尚未算完!”
这件事就算掰扯到最后,无非是从佛土索要些补偿罢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黑白流光之事。
他也得回去计较一番。
世尊面无表情,头顶落下一抹光柱,將佛土眾人包裹,耗费了大量信仰精魄,一步便从枢星回到佛土。
佛光璀璨,吟诵经文之声不时便从各处传来,但世尊的脸色却逐渐变得难看至极。
此番入渊界,若论损失,佛土最大,十二万枚信仰精魄都消失不见。
“你们说,登台之时,曾见得浩瀚如海的血气喷发?”他忽然发问。
“是,世尊。”有人连忙回应,亦是跟隨前去,淬出十二道晨火的苍神之一:“的確辉煌可怖,以我的感受已然超越晨星。”
“。。。苏晨,此子必成大患。。。”世尊脸上的狰狞之色一闪而逝,“可这小子几乎不出凌霄,胆小至极。。。”
“罢了,他进境虽快,但距离晋升昊日,怕是还有很长时间,日后自有办法慢慢炮製。”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那黑白流光。。。”世尊神色沉凝,能造昊日之职的物质,怕是颇为玄奇。
“或许不仅仅能造昊日之职,对我等窥探昊日之上,或许也有莫大帮助,乃至抹掉我身上的。。。
”
世尊心神一定,精神波动飘出,“无相,无智,慧敬,速来见我!”
从天门踏出,凌霄所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终於回来了。”倪湛颇为感慨,去时都有忐忑,允诺道君之位后,则颇有干劲,但最后也只是当了把观眾而已。
“可惜。。。”他看向苏晨,不禁道:“那位绝天朔共主似乎自有计较,刻意选了那祝绝,否则你应该是你才对。。”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苏晨瞥了眼面板,摇头道。
倪湛想了想,倒也是。。。
毕竟苏晨不是凌霄中人,道君也不可能把位置给他,就算得到那残缺职业,带出来也是要给各位昊日的。
童灼与钟岳低著头,羞愤难当。
凌霄眾人可是都知道他们两人对江阳有多么殷勤,眼下逐渐回过神来,一道道目光都隱晦地在他们两人身上打量,带著几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