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界中经歷的事情,以及最后得见的场景,都不要胡乱说出去。”道君开口,叮嘱道。
“是。”眾人纷纷应下。
“嗯,都散了吧。”道君点头,又道:“苏晨,隨我前来。”
眾人既觉意外,又觉不意外,在他们看来,苏晨能提前进去,十有八九也是因为道君的缘故,现在应该是要述职。
目送两人离开,眾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异样的感受。
“虽然青铜教派剥离了出去,但道君对苏晨还真是看重啊。。。”有人酸溜溜道。
“你要是能登顶玄枢碑,道君肯定也会看重你。”倪湛瞥来,那人神色訕然。
“只是童灼和钟岳两位师弟,怕是要难看一段时间。”有人看见紧隨其后召出虹桥消失在这里的童灼与钟岳,不禁调侃。
“哈哈。。。”倪湛大笑出声,现在想起童灼当初的吹捧,都有些忍俊不禁。
苏晨亦步亦趋地跟著道君来到凌霄殿中,一路都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接下来怕是要应付一番。
但同时也好奇那位绝天朔共主,最后到底什么情况。
“坐。”道君抬手,还是直接把苏晨按在对面,隨意询问道:“怎么进去的?”
“唔。。。”苏晨下意识起身,苦笑道:“稟道君,並非刻意隱瞒,我其实是通过昊日之灵进入的。。。”
“昊日之灵?”道君上下打量著他,不置可否,“他为什么让你进去?”
“其实不是他让我进去,是我让他把我送进去的。”苏晨摇头,解释道:“之前和昊日之灵的閒聊中得知了这么个地方,心中颇为好奇,才让他帮忙。”
苏晨感觉把自己塑造成白莲花有些太假,太玄夜陨落时已是雾倾之灾平定后,他必然知道源界的事,所以昊日之灵知道也很正常。
道君依旧不置可否,淡淡道:“你是怎么从凌霄离开的?”
“是昊日之灵和浮屠塔打了个商量,直接把我接走了。”苏晨解释道。
解释不清的都交给小气龙,其现在盘绕在渊柱上,和浮屠塔也算“一家人”。
“这样啊。”道君也不知信没信,反正没继续追问,而后问道:“我听倪湛匯报你杀了明霄之后,有共主虚影浮现,应是绝天朔共主,你和他之前便有交流?
“当时我並不知道他就是绝天朔共主。”苏晨点头,苦笑道:“但他的確知道我是从外界来的,对我还颇为警惕,警告我不要掺和残缺职业的爭斗。”
“並收走了我从明霄身上得到的东西。”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也合乎逻辑。
“嗯。”道君这时倒是点头,“他並非职业灵性,若按照最后的情况看,你强行登台,他恐怕按不住灵性本能。”
“也不知是那祝绝有手段,还是他强行將之拽了上去。。。”
“呃。。。”苏晨顿了顿,道:“我好像和其他人的难度不一样,和倪天主交流过,他们只需要面对一个共主之影,但我面对的共主之影,却是翻倍增长。”
“翻倍增长。。。”道君闻言也是微滯,既恍然又惊异,“看来他是用难度把你拖住,但。。。”
若是面对复数级的共主之影,苏晨当时的登台速度,就快的匪夷所思了。
“倪湛能在你手里撑几招?”道君忽然问道。
苏晨脸色闪了闪,他当时和祝绝的战斗,也不知多少人感受到了,但也还是没敢实话实说,低声道:“若我全力出手,应不出三招。”
道君默然,脸上呈现出一种难言的神色,倪湛在晨星层次,无渊之间已经堪称顶尖。
“真是。。。”道君也不知在思虑什么,只吐出两个字。
苏晨却转移话题般询问:“敢问道君,最后那位共主到底干了什么?”
“每一位共主,都堪称精湛卓绝。”道君意味难明,“削弱了某种隱患,给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时间,留下了些大好处。”
削弱?苏晨瞭然,那源界之下的玩意,显然並没有被弄死,但估计是被重创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