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古王苦笑一声:“哪有什么方案,瀚海他————”
他顿了顿,瀚海帝君则主动补充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与其坐看地盘被侵蚀,不如主动出击,打上门去。”
闻听此言,便是苏晨的神色都有些变化,这位帝君这么猛吗,即便有星河王座在身,也不至於有这种把握吧?
他想打上谁的门去,大天还是佛土,就算是唐淮在这,也不一定敢说这种话。
瀚海自然知晓眾人的心中想法,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与其被別人伏杀,不如伏杀別人。”
“仅凭你我二人?”星穹古王摇头,苦笑道:“你有星河王座在身,尚且有实力一搏,可我有什么?”
“无论是那无相还是真武,都难以抗衡。”
星穹古王倒非畏惧,而是现实摆在这里。
“既是伏杀,又並非同一时间直面两人。”瀚海有不同意见:“真武与无相敦强敦弱?
“”
“仔细说的话,应是无相强一些,真武有些癲狂,发挥出的实力上下波动。”
星穹虽然回应了瀚海的问题,却还是摇头:“败他和杀他截然不同,他又不是不会跑,况且对方已加入大天,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旁的手段。”
“除非能说动那孔旬。”
“不太可能。”瀚海沉声道,“此人既然能被凌霄派来,就绝对不可能为我们所用。”
这话让青苍还有星穹都怔了怔,便听瀚海继续道:“若不主动出击,就只能坐视尘星海被侵蚀,不仅仅是统御疆域的损失,更是人心涣散。”
重铸渊柱之后,无渊域周遭的冥雾已经逐渐往后退去,只不过距离尘星海实在太过遥远,这里仍然是一片孤岛。
只不过尘星海的势力,或多或少也对无渊域那边的消息有些了解,基本都已知晓青铜教派已经再度重立门户。
这种人心涣散会导致他们向大天、佛土乃至凌霄三方倾斜。
“两位。”青苍之前便已经听了好一阵,此刻眼神闪了闪,开口道:“此事关乎重大,亦非一时能够决议,眼下圣鼎古王陨落,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若不等再仔细了解尘星海的情况之后,再做论断也可。”
“好。”星穹古王当即应下,瀚海蹙眉,也点头。
圣鼎古王的陨落,让几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太好,並未再多说,各自拜別。
青苍带著苏晨前往了他之前的住处,距离这地方並不算远,那处浮岛依旧完整的保存著,乃至岛上的建筑都未有任何改动。
“嘖。。。”苏晨看著不远处半开的“冥塔”,多少有些怀念,转而却见身侧的青苍神色却一直颇显忧虑和凝重。
他伸手便將圣鼎古王之前留下的信件拿了出来:“这是圣鼎古王的遗信,师兄可托人带回教派。”
青苍微怔,这才伸手將之收了起来,略作迟疑,忽然问道:“师弟,你说那孔旬天主所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道理?”苏晨一怔,“你是说瀚海帝君?”
青苍做了个低声的手势,点头道:“那孔旬天主虽然態度恶劣,但说的话我仔细想来,的確有几分缘由。”
“既是为了应对大天与佛土的攻杀,瀚海帝君为何带著瀚星流前来,难不成是想让瀚星流以帝君之子的身份,居中联络王庭的残部?”
青苍当时更多是为青铜教派而怒,但现在仔细一想,反而觉得孔旬说的很有道理。
这也是凌霄和青铜教派一直不愿让瀚海帝君过多插手尘星海的缘故之一。
苏晨闻听此言,思虑了片刻:“若仔细说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他並不认为老元有什么王霸之气,隨便两三句话就能让这群古王、帝君心悦诚服为他所用。
圣鼎古王那是没有办法,星穹和玄天古王那是混不太下去,甚至苏晨估计,玄天古王未必是真混不下去,也有著几分投资入股的想法。
至於瀚海帝君,这位可是统治王庭的帝君,让他俯首称臣哪有那么简单?
他现在是真心实意为青铜教派考虑吗,没有人敢做这个保证。
这也是外界经常说青铜教派底蕴不足的原因之一,看似有五位辉月,可毕竟不是青铜教派自己培养出来的,到某些时刻,使上力的有多少,犹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