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瀚海帝君的情况,星河王座外加在尘星海的威望,不管投入大天、乃至於能直接引入目前在尘星海毫无插手余地的械域。
就算和其有怨的佛土,只要瀚海愿意服软,也会乐意接受。
以此在他们內部获得的资源地位,都远比青铜教派要更加丰厚。
之所以选择教派,自然也是因为虽然在这里得不到太多,但同样桎梏不了他,也的確需要一处寄身之所。
只不过,苏晨虽然附和了青苍的话,但话音一转,又道:“但也並非没有挑拨离间的可能,这位帝君目前而言並未做出什么损害教派利益的事情,而且在採摘之地,亦护持於我。”
“唉。”青苍嘆了口气,“王庭帝君这种存在与寻常人思维不同,他上一刻能尽心竭力护持於你,下一刻也能毫不留情將你斩杀。”
“瀚海在帝君位置上坐太久,不仅仅是一名辉月强者,更是一个政治生物,这种人的思维模式和情感不能用常理度之。”
“唔。。。”苏晨神色微闪。
青苍嘆道:“若实在不行,捨去些利益,固守核心也可,等师尊尝试那流光。。。等你晋升昊日,一切自不是问题。”
这也是青铜教派的优势,並没真的无路可走,还有退路。
苏晨不死,没有人真的敢把他们赶尽杀绝。
“嗯。”苏晨点头,“师兄既有捨弃之心,那便不用怕了。”
“我要把圣鼎古王陨落的消息,告知师尊一声。”
青苍正要离开,却又驻足,迟疑地问道:“师弟,你若在教派中有什么事要办,办完了就抓紧回去,你的身份瀚海帝君知晓,若他有异心,怕不是好事。”
“我会儘快回去。”苏晨含糊其辞。
青苍欲言又止,也只能折身离开。
“瀚海帝君————”苏晨目送青苍离开,嘴里呢喃著,眸中金光一闪,又逐渐炽盛,扫视四周。
最后,在某一个方位找到了那位帝君。只不过辉月之躯自有威能,收敛全身擬態,极少能留下痕跡。
但浮世瞳毕竟是浮世瞳,苏晨眼中的金光愈发炽盛,甚至能隱隱约约看到一道道翠绿色的脉网,在双眼之中蔓延,那正是长生根的显化。
丝丝缕缕的金色雾流自双眸中涌出,在周遭显化种种异景。
隨著时间流逝,异景中浮现一道道朦朧虚幻的光影,有时涣散有时凝匯,但最终都没有形体。
直至某一刻,苏晨忽然伸出手,攥住眼前的那道朦朧虚影,逐渐化作一团流光。
这正是浮世瞳藉助“绘身”特性,勾勒出的一缕与瀚海帝君有所牵扯的气息,没別的能力,只能在一定范围內对瀚海帝君有所反应。
对方毕竟是融出三道月火的辉月,苏晨刚刚只是用浮世瞳观察他的形体,而非进行更深层次的窥探,否则其辉月之躯的本能,也会有所觉察。
他自不可能看上一眼,就能留下什么强横的追踪印记之类,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他竭尽全力能做到的极致。
眼中金光正要褪去之时,苏晨心头微动,又炽盛了些,转而周遭金色云雾间一道凝实的身影浮现。
五官清晰栩栩如生,脸上还带著苦笑,赫然正是之前在天门前向他行礼的瀚星流。
相比於瀚海,对这傢伙的擬態太简单,为避免意外,苏晨也將之留了下来,转而才收敛气息。
在浮岛前前后后看了眼,心中自有一种感慨。
初至这里之时,听闻“瀚海帝君”这几个字只觉如天之大,距离自己极为遥远,眼下却也能暗中留些手段。
“路虽远,努力將至。”
苏晨咧嘴一笑,这才熟络地来到锻炼室中,盘膝坐下。
扫了面板之前衍化的文字,如今的长生根已是成熟期,生命活力比之前雄厚了不知多少倍,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使用各种能。
毕竟,晋升辉月之后,各种职业强度上升,消耗水涨船高,他之前虽没把长生根耗干过,但现在却未必不行。
眼下倒是抹去了一个隱患,亦带来了不小的增幅,仅对威能也能起到效果,便等同额外一道月火加持。
收起面板,苏晨摊开手掌,掌中各浮出一物,分別是青铜古王的微晶核心,以及圣鼎古王的悬壶圣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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