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的呼吸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浅。
周清禾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睡不着,母亲也会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替她揉背。
那时她觉得母亲无论多晚都不会累,如今才明白,母亲大概也有许多没说出口的忧虑,只是那时的自己听不懂。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沈知岚忽然问。
“怕我一说话,你又想起周叙的考试。”
“你不说话,我才要想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现在是家庭放松服务员。”周清禾说,“服务期间不接受无端猜疑。如果妈妈你想要的话,服务员也不是不能针对特殊顾客制定特殊服务哦~”
沈知岚转过头:“不需要。清禾服务员,手上的力气能不能均匀一点?”
“要求这么多。”周清禾做出要收手的样子,“我歇业了。”
沈知岚抓住她的手腕,又轻轻放回肩上。
周清禾得意得太明显,母亲伸手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她最怕这一招,忙往后躲,手又不肯完全离开母亲肩头。
“别挠我了,妈妈。影响我发挥。”周清禾说。
“你先拿按摩威胁我。”
“我哪有威胁?”
“说停就停,还不算?”
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刁蛮和不屑的桃花眼,这时在沈知岚背后悄悄的眯在一起,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弧度。
“妈,放松一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么紧张,我怎么帮你‘按摩’啊?”
“嗯……”沈知岚不再和女儿玩闹,安静的趴在床上,享受着女儿的按摩服务。
但是周清禾的小手渐渐不再老实。
她的手,顺着母亲优美的、天鹅般的颈部曲线,缓缓向下。
从圆润的肩头,到细腻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软的、因为侧躺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她掌心所到之处,皆像燃起了一片连环的火焰,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妈妈,你要不要把上衣脱掉啊,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周清禾忍住笑意,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
“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
沈知岚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刚刚才因为舒适而微微眯起的杏眼,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警惕和犹豫。
“那……那要不然别按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你快睡觉吧。”
“不要,”周清禾立刻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女孩般,发出了不满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我都按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看,你这里,还这么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那依旧紧绷的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妈……”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属于女儿的依赖与恳求,“就脱掉上面嘛……我们都是女生,你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啊?”
是啊。她们是母女。她身上哪里,是女儿没有看过的呢?
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一点”的、天真无邪的俏脸,那颗有些慌乱的心,还是体谅女儿的孝心,最终,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
在周清禾那双燃烧着期待与兴奋火焰的、漂亮的桃花眼注视下,沈知岚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羞耻,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她当着女儿的面,指尖从领口往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