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因为之前见识过周清禾的奇怪癖好,又一次,对自己的女儿,露出了警惕和防备的神色。
“干什么?”周清禾看着母亲那副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快感的笑声,然后,像一头终于亮出爪牙的、美丽的小猫,猛地翻身,在沈知岚那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中,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当然是……”她跪跨在母亲柔软的腰背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条同样是淡粉色蕾丝材质的、小巧的三角内裤,和那双光洁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惊慌而涨得绯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缓缓地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母亲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她的耳朵里,“……帮你‘按摩’啊。”
“妈,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你……你快起来!没大没小的!”沈知岚被她这大胆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举动搞得又羞又气,她伸出双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女儿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紧贴着自己丰满的屁股。
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正处于“捕食者”状态的周清禾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周清禾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反抗。
她只是伸出那双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覆上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柔软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用怎样的力道,去抚慰一个成年女人那因为常年的劳累和压抑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身体。
“嗯……”
周清禾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光芒。
她看着母亲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一点一点地,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
她看着母亲那双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紧紧闭上的杏眼,那长长的睫毛因为舒适而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一丝刁蛮的、小女孩般的娇憨,“你看,交给我,没错吧?”
沈知岚没有回答,女儿的按摩和周叙完全不一样,小手柔软,力气适中,不像儿子像一只小兽一样在她身上乱窜,当时按的自己痛的要死。
她又回忆起自己和儿子不能言说的“奖励”,坚硬的下体在自己双腿间不断抽插,敏感的身体不禁又湿润起来,整个人颤抖的更加明显。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不可闻的轻哼。
然后,彻底地,完完整整地,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但是她对女儿的放心显然是太早了。
“舒服吗?”周清禾问。
“还行。你手凉。”
周清禾把两只手在毯子里捂暖,重新放上去:“现在呢?”
“好多了。”
女儿的手并不十分熟练,胜在肯听。
沈知岚说右边酸,她便在右边多按一会儿;说靠近脖子的地方别太用力,她就立刻放轻。
起初沈知岚还不停指点,到后来声音渐渐少了,只在周清禾停下时问一句:“怎么不继续?”
“我以为你不喜欢。”
“没有。”沈知岚闭着眼,“再按十分钟。”
周清禾忍着笑:“刚才是谁说不要女儿按摩的?”
“十分钟到了吗?”
“没有,沈老师。”
她又慢慢按起来。
床头灯只照亮半张床,窗外有车经过,光短暂地滑过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