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将手掌贴在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林书友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自己,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有点理解当初的三只眼,为什么老是喜欢用那样的目光来看自己了。
阿友看向林书友。
林书友:“别怕,我说的都是假的,包括我,也是假的,我只是个从镜子里跑出来的……”
阿友:“别怕,你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现在噩梦醒了,我们大家都很好。”
林书友:“……”
……
赵毅将车开回营地。
下车后,他回到自己帐篷。
帐篷不高,但里头空间很大,因为赵毅还给自己挖了个地窝子。
往被褥上一躺,赵毅揭开自己上衣,显露出胸口那道恐怖伤口。
右手挥向摆在架子上的一个酒精瓶,“砰”的一声,瓶子碎裂,酒精被赵氏本诀抽吸而出。
再将掌心置于伤口之上,酒精被操控着,在伤口处反复流淌,消毒的同时顺带把嵌在伤口里的沙子也吸附出来。
陈曦鸢看得直皱眉。
赵毅却发出惬意的小调:“嘶~呼~”
这点痛楚对他而言,像是在调情。
赵毅:“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陈曦鸢:“你受伤了,我下车就直接去吃饭,不太好。”
赵毅:“没事,你去吃饭吧。”
陈曦鸢:“好。”
陈姑娘像是在等着这句话,马上转身欲往外走,帘子一掀,发现帐篷外的天也变得昏黄下来,沙尘暴笼罩到了营地。
赵毅:“既然在车里没事,那这处营地应该也安全,你安心吃饭去吧。”
陈曦鸢:“嗯。”
陈姑娘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赵毅笑了笑,挺羡慕她的,这时候还有心思吃饭。
不过细想之下,当下好像也没其他事能做,不如把肚子先填饱,养精蓄锐。
清洗好伤口后,赵毅拿出针线,极为熟稔地给自己把伤口缝补好,低头张嘴,咬断多余线头。
做完这些后,他换了身工作服,系上扣子,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营地里的风沙虽遮蔽了视线,却远没沙尘暴核心区域里那般大。
赵毅走到营地门口。
他没跨过门口的警戒杆,他知道,就这么独自出去,会有危险。
天知道那边的架,现在打完了没有,也不晓得究竟谁输谁赢了。
过度高规格的打草惊龙,让赵毅打消了继续冒险向外试探的念头。
他相信自己还能再找寻到些线索,但姓李的还没到,他倒是不怕自己出意外,而是怕出了意外搞到线索后,没能传递出来,那才叫亏。
与其等姓李的来到营地,对着自己的尸体或者失踪消息做解谜游戏,不如留个全身,等姓李的来了再指派自个儿去有价值地趟雷,反正自家祖宗使唤自己时从不怜惜。
警戒杆在大风中前后来回摇摆,弹到赵毅身上时卡住,等风向变了后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