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白姑,开风水格局,为我加持。”
白蟒身上鳞片纷纷立起,每一片上都自带风水气息,跟随李追远的节奏进行调配。
古邪的触须在抽搐,这是他本体在憋笑。
原来,家主刚才特意让柳家邪祟将自己举起的顺序,其实是在带着它们走一遍作坊加工流程。
李追远运转《黑皮书秘术》。
很快,第一批极为精粹的灵力被送至他面前,少年将它们全部吸纳,同时身体运转《秦氏观蛟法》。
“砰!”
“砰!”
“砰!”
身上一处处破口炸出,血雾弥漫,这是在开凿气门。
当初秦叔以棺材钉帮润生开气门,都远不及此刻少年的简单粗暴,前者是长辈引导过渡,后者直接在自己经脉里开爆。
来不及细嚼慢咽了,也无需费这功夫,《秦氏观蛟法》早就在少年心底融会贯通,更是曾在赵毅身上实操过一次。
眼下,李追远要的,是最极致的效率。
他要变强,快速变强,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对一门功法登堂入室,而李追远,可不仅仅是要练一个《秦氏观蛟法》,他是拿秦家本诀当做炼体的一个路径。
等这个路径走到极致,还要走其他路径,以这种方式,不断提升自己体魄强度的同时,加速吸收。
当第一个气门开启时,李追远就隐隐感觉到一股惊人危机降临,远胜过往他在南通道场里施展邪术时的反噬。
为天地所不容的感觉,被具象化了,但这里是魏正道的体魄内,天道的规则进不来,无法对自己执行人神共弃。
所以,难怪仙姑会对魏正道体魄如此汲汲以求,谁能完整掌握他的体魄,真就能在这天之下,横着走了;无需像大帝、乌龟、菩萨祂们那般,还得行进于阴影下,避开天道目光。
李追远:“继续。”
南翁再次去捞尸。
囡女的嘴巴不停地嚼。
长河筛送,白姑摆盘。
一批又一批的灵,被呈送至少年面前,注入李追远的体内。
在李追远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头头刚刚被自己吃下的邪祟,它们排列于自己四周,有好奇、有欣慰、有激动……却没一个有怨恨。
到底是曾被龙王亲自出手收拾的邪祟,皆是见过世面的,它们很清楚,家主要是能继续这样不停吞下去,最终将会吞向何方。
事实上,当它们成为家主一部分时,就已感受到来自天道的清晰排斥。
这种感觉,让它们更为雀跃,热泪盈眶。
清安,就是被这种场面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李追远并不存在这个问题,它们只是在自己“视线”中停留一会儿,很快就会被抹去一切痕迹,彻底消失。
李追远没有主动去推动这一进程,以如此配合的方式被自己给吃了,那就让它们享受完这份余韵。
除开那些出岔子的邪修,其实大部分邪祟自诞生起,就为天道所针对,不忿与积怨早就不知累积了多少年,无非是过去无法发泄也不敢发泄。
李追远的“餐桌”,对它们而言,更像是被天道聚光灯着重关注的领奖台。
处于交战中的齐春秋,自然也发现了这一诡异情况。
没办法,想不发现也不行,他堂堂一位龙王在这儿战得热火朝天,那边有一站在白蟒头顶的少年……正在从基础开始练武?
齐春秋不惜拼着露出破绽,强吃了好几记邪祟攻势,让自己机关身躯凹陷多处,硬生生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后,进行机关推演。
他的这一举动,引得身处后方观战的柳家邪祟们躁动,可是没家主的命令,它们不敢擅自参战。
空中的蛟龙将身躯进一步放下,横在白蟒身前,警惕地盯着齐春秋。
“你在……吃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