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菲露为我口交时也会发出的声音,只是不会显得这么艰难与激烈,也不会时不时发出好似被顶住了什么而难以呼吸的“唔唔”声——毕竟,此刻她的服务对象并不是我。
我的妻子菲露,她正在用那张会对着我嘿嘿傻笑、会夸奖我、鼓励我、抱怨我、捉弄我的小嘴巴,全心全力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那个男人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金发之中,牢牢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他挺动腰部,将鸡巴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而菲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闭着眼睛乖乖承受,金色的睫毛颤动间,她的喉咙发出不停吞咽的呜咽声。
接着菲露被翻了过来。
那条肉肉的小短腿被人分开,向两边压折,对折到她的小腹上,粉白的幼足脚掌微微蜷缩着朝着天花板。
这种被强行掰开的姿势把她腿根那处最私密的无毛密地彻底暴露,那里没有任何遮挡,所有的风景与细节,都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一览无余——菲露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穴口已经被男人挑逗得泛起泥泞,因水光的浸润而湿漉漉的,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等待着谁来采摘。
那个男人,那个连脸都没有的模糊身影,正挺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黑红肉屌,对准了她的股间。
我仿佛看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抵住了菲露湿润的穴口,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她的小腿会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那双肉嘟嘟的小脚绷紧了脚背,脚趾蜷曲起来。
然后——他插进去了。
菲露被插得微微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被强行扩张的压抑呻吟,脑袋不适地扭向一边。
她的身体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弓起,微微凸起的小腹轻轻抽动着,像是在适应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异物。
而那根性器在她体内一插到底,将她的小穴不留间隙地填满,连根部都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阴唇,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个男人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一步步开拓着她还未适应那根鸡巴形状的穴器。
然后是越来越快的冲刺,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那对小巧的乳房随之上下轻轻地弹跳,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她的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腿根的软肉在他的每一次挺进中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抖动。
我的菲露。
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用脸蛋蹭我胸口的菲露。
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只会对我露出撒娇和调皮一面的菲露。
那个说话稳重成熟、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菲露。
此刻正被一个我连脸都不想看清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强行分开双腿,被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肉棒肆意地抽插。
她的脸上可能挂着泪水或汗水,表情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呆滞而淫乱,嘴里发出色情的呻吟和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沿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就像她那湿烂的小穴被肉棒抽插榨出的淫液从她的穴口流出那样。
她的那双肉肉的短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那个男人的腰,像是本能一般地夹紧了他,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脸上那种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态,哪怕我从未见过,此刻却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手在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啊啊,我嫉妒得快要发疯。
鸡巴硬得又胀又疼。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那股无法忽视的胀痛感,心里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想着这种事,鸡巴还对着这种画面起反应?
那是我爱着的菲露,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对着她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幻想勃起?
但是身体不会撒谎。
那股胀痛感真实地存在着,像是在大声宣告着我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大概,确实是有……绿帽癖。
就是那种——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看着她被别的鸡巴肏的景象,然后自己在一旁兴奋得不得了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