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个词,当时只觉得那是些重口味的人才会有的爱好,跟我这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八竿子打不着。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穿越前还是个处男,哪里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现在,我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意识到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
仅仅只是因为别人提了一句让菲露去妓馆里解决一下,脑子里就忍不住天天想些这种变态的画面。
这算什么?性癖的觉醒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我忍不住苦笑,想要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因为,当我开始想象菲露被别的男人肏的模样时——那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刺激感,那种明知她属于我、却暂时被别人占有的失落感,那种不知道她会被怎样对待、会露出什么表情的未知感——都一一精准地戳动着我对于绿帽癖的幻想。
我想知道她被不是我的肉棒插入身体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知道她被干到高潮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又会说着怎样的话。
我想知道她在被肏得心满意足、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喂饱后,回到我身边时,会不会对我的眼神闪躲,会不会对我产生愧疚,会不会在心底里偷偷比较我和那个男人的差距。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又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行吧,看来我确实是这种人。
一个有着绿帽癖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菲露面前变得越来越不自在。
罪恶感让我开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总觉得她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那些龌龊的想法。
她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然后又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也常常会走神,直到她叫好几遍才能反应过来。
“阿星?阿星——!”
“啊?……什么?”
菲露站在柜台对面,手里拿着一块需要打包的矿石,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我,嘴角嘟起抱怨道:“我叫你三遍了。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我说着,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矿石,目光却不敢在她的脸上停留哪怕超过一秒。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鼓起脸不开心地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矿石交到我手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台。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里的些许疑惑与担忧,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与解释。
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在我洗完澡在床上躺下后,等待许久的菲露就像往常一样钻到我怀里,帮我脱掉衣服,但我却表现地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手动不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
以往我会很自然地回应她,搂住她,亲吻她,抚摸她娇小的身体,但现在我却只是僵硬地躺着,像只死到临头的鸭子任由她摆布。
甚至,充满愧疚感的我,这种时候连老二都有些硬不起来,让我对菲露更加无颜以对……
菲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没有询问我到底怎么了,而是将那只小小的、温软的手环握住我还显得有些软塌的肉棒,轻缓地帮我撸动了起来,动作变得比平时温柔了几分,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
肉棒在她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里,在她的耐心抚弄下,总算慢慢地抬起了头。
待到它终于完全硬挺起来之后,菲露才轻轻地跨坐到我腰上,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充血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了腰,将其吞吃进体内。
她坐在我身上动了一会儿。
然后她停了下来,低着头,用那张泛红的可爱脸蛋朝着我,眼神里藏满了温柔和关心,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但我却心虚地偏过头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见我又一次逃避似地不敢与她对视,菲露抿起薄薄的嘴唇,什么也没说,而是继续自顾自地动着,只是那之后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暴躁了许多。
我心里一阵发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弥补。
刚才菲露的脸上分明出现了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