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平颇为大方取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随后转身指着身后的张金嘱咐道:“对了,今夜亥时前,弄份上好的饭菜,送到那童子房里。”
老板娘眼睛都亮了,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应下:“放心放心,大爷您交代的这点小事,我们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众人纷纷下马,掌柜立刻招呼了几个粗使伙计,将这些骏马牵去后院的马厩,好生喂养照料。
随后,老板娘殷勤地将他们请进马店。在洛平的一番安排下,众人的住处很快便落定了。
李道合、杨财志和青晴各自一间房,白芷与兰楚同住一间,皆被安排在了一楼。
而在二楼,洛平与上官曦照旧共处一室,张金单独一间。
这般住处安排,与先前几天打尖时差不多,众人自是没有生出半点疑心。
二楼走廊上,洛平与上官曦正准备推门进屋,却被一旁的张金给叫住了。
他搓着手,一脸担忧又谄媚地凑上前来,犹豫不决道:“洛大侠,上官大人,就是那个……就是我那个药的事儿,每十天不是得要那个……”
洛平干咳两声,脸色顿时一沉,故作冷峻道:“怎么,你觉得我记性不好?”
“啊没有没有……”张金吓得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他如今这副孩童的皮囊,本就显得弱小可怜,被洛平这气势一压,更是瑟瑟发抖。
上官曦在一旁看着,面色一阵复杂,似乎不忍洛平这般欺负一个孩童模样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歇着吧,你的事,我们会处理妥当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张金如蒙大赦,连连作揖,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发了张金后,两人便进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单却还算整洁。洛平蹲在床前,伸手去为坐在床沿的上官曦脱去脚上的靴子。
因这中筒的皮革靴内极不透气,颇为气闷。
当那玉足从靴筒中拔出时,能清晰地看见一层淡淡的浊汗紧紧黏附在足肤上。
甚至还能借着火光,看见靴筒口蒸腾而起的丝丝白雾水汽。
洛平忍不住伸出双手,将上官曦的那只玉足娇贵地捧在手心里,指腹在上面细细地把玩揉搓。
紧接着,他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将脸凑近了那脚趾,微微嗅了一下。
顿时,一股发着闷的汗酸幽香味,猛地窜进鼻腔之中,直冲脑顶,激得洛平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这奇怪的模样让上官曦心头一阵忐忑,她下意识地舒展开那些可爱的脚趾,露出了趾缝间白嫩的软肉与细密的汗珠。
随后,她红着脸,轻轻地问道:“郎君,你莫不是有……恋足癖?”
“恋足癖?”洛平一愣,脑子里飞速思索了一下这个词的意味,下一刻猛地甩下了手中的玉足,立刻出声反驳:“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好!”
说着,他动作略显慌乱地为上官曦褪下另一只靴子,然后顺势将她按倒在床榻上。两人深情对视,洛平的眼神里却反倒透出几分心虚来。
上官曦虽也是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善解人意地柔声笑道:“最近这几次打尖,上床前郎君为我脱鞋,都要握着人家的脚看上好久呢。这次……还特意嗅了人家的脚,是不是心里头早就欢喜很久了呀?”
洛平伸出手指,捏着她雪白尖俏的下巴,强装镇定道:“本郎君只是浅探下小娘子的脚干不干净罢了,怎么可能有那种怪癖?”
“没关系的。”上官曦双眸含着春水,媚意流转地看着洛平,“郎君若是真的喜欢,人家的脚可以给郎君随便玩的。”
洛平听罢,眼神微闪,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心底的那丝悸动,伸手将她的双脚抓了过来,直接将脸深深埋进了那足心之中,在趾缝间细细地品嗅起来。
上官曦怀着满心的羞意与柔情,静静地纵容着洛平这略显怪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