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平终于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地看了过来时,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自顾自地低声说道:“与今晚要发生的事相比,这双脚……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洛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丝愧疚。他捧起她发烫的脸颊,对着那娇嫩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二人口中的唾液交缠互换了大半,洛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开口道:“也不知为什么,自打第一次为小娘子你脱鞋,心里便觉得莫名的兴奋。”
“……郎君连这般带着异味的汗足都不嫌弃。莫不是……就算我真的被其他男人弄脏了,你也一点都不嫌弃?”
“小娘子……”洛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永远都只会给你一个答复——不嫌。”
“嗯……也对。”上官曦眼底掠过一丝黯然,苦笑道,“毕竟我早就脏了,所以在郎君面前,我也不想再有多么清高。”
洛平没有去接她那带着自哀自怜的话语。
他反而再次捧起她的一双玉足,在佳人震惊又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张开嘴唇,将那覆着酸汗的脚趾一根接着一根地含进嘴里,细细地舔舐、吮吸干净。
直到最后一根脚趾被吮得油光发亮,洛平才缓缓松开手。
上官曦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从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嫌弃。
顿时,一股强烈的安心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对着洛平缓缓分开。
洛平轻笑一声,一只手隔着布料覆上了她的裤裆,随后对着那处微微鼓起的小馒头轻轻按揉起来,打趣道:“曦儿,裤子还没脱呢……里面是不是湿了一整天了?”
“嗯……”上官曦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娇嗔道,“还不是郎君这一路上总是乱摸……”
洛平嘿嘿一笑,麻利地分别为二人解去衣物。很快,俊朗精壮的少年与高挑白皙的美人便浑身赤裸着,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近一刻钟后,洛平喘息着,将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入上官曦的子宫深处。
云雨初歇,二人相拥在温软的被褥之中。
“郎君……”上官曦温顺地靠着洛平结实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轻道,“其实,你下次可以再用力点的……”
洛平愣了一下,随即抚着她的脊背,柔声细语道:“我怕弄疼了你……”
“不疼……”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客栈伙计热情的招呼声:“小公子,您要的饭菜来了!”
很快,隔壁便响起了开门声。外头隐约传来几句简短的交谈,不一会儿,走廊里便又恢复了安静。
洛平缓缓抬起手,轻抚着上官曦还有些潮红的脸颊,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张金那色鬼……我上次看见,他下面那活儿比我大多了。小娘子跟他做的时候,应该会觉得更快活些吧……”
“我没有嫌弃郎君那处!”上官曦一听这话,立刻急切地反驳,“不管如何,我都最喜欢郎君的东西……”
“什么东西?”洛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追问。
“就是……”上官曦羞恼地用粉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阳具。”
洛平得寸进尺,又道:“那阳具,难道不是大点才更舒服吗?”
这话顿时将上官曦堵得哑口无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急败坏地用光洁的额头撞了几下洛平的鼻子,以此来表示不满。
随后,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你的那些下属吗?”洛平顺着她的话头想了想,说道,“嗯,他们对你很尊重。至少表面上看着,不像其他镇魔司的人那般喜欢乱耍官威。”
上官曦枕着他的胳膊,认真地说道:“我刚调去白兰城那几天,他们的性子确实不太好管教。但是师父在我到镇魔司赴任前便教导过我,若是想要这些下属发自内心地服从与尊敬你,行事就必须以身作则。要与他们一齐同甘共苦,真正将他们当做并肩作战的伙伴。”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后来跟他们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们其实都是还不错的人。师父说的那些……我现在,应该都做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