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交叠的双腿。
牛仔裤贴着大腿,因为坐着,裆部绷得紧紧的。
我想让她脱下裤子,跪在沙发前,自己把屁股抬高;第一巴掌落下时可以回头看我,下一次就乖乖不动了。
“想让你脱掉牛仔裤,跪好,把屁股抬起来。先拍几下,看你会不会躲。”
林佳盯了我一会儿,鞋尖沿着我的鞋面慢慢压下去:“陈默,你讲这种话的时候,比讲项目的时候招人喜欢多了。”
“还往下听吗?”
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今晚……先到这儿。再听下去,九点我还走不走得了,可就不好说了。”
她低头喝水,目光却扫过我的腰间,笑得更明显了——我下面硬着,藏都没处藏。
“原来你真有兴趣。”她说。
“从你说跪好开始就有。”
“硬了也只许老老实实坐着。”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快九点了:“我喝了酒,今晚不跟你去别的地方。后面的事,等我哪天不用借酒壮胆再说。”
甜点上的是提拉米苏。她挖了一勺,把碟子往我这边推了推:“太甜了,你帮我吃一半。”
提拉米苏里有朗姆酒。我想起王悠敏下午那条“别点带酒的甜点”,只尝了一小口,就把碟子推了回去。林佳也没问。
我扫过她头顶:【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119】。
她抢着把账结了,说好了是答谢。
我们差几分钟九点出了餐厅。
她叫的车还要几分钟,我陪她沿着巷子往路口的上车点走,顺手给王悠敏发了消息:【饭局结束,正在送她上车。我九点前离开,十点前到家。】
巷子两边是矮矮的梧桐,路灯把地上的落叶照成一层金棕色,尽头不知哪家面包店还没关门,风里飘着一股黄油味。
我们并排走着,中间隔着差不多一个肩膀,她的平底鞋踩在落叶上,沙沙地响。
她身上有股白茶混着雪松的香水味,风一吹,就往我这边飘。
王悠敏回:【知道了。】
林佳瞥见了我的手机屏幕:“她知道你跟我聊了什么吗?”
“回去就会知道。”
“连我想挨打也说?”
“你不想让她知道?”
林佳走慢了些:“我说给你听的时候,就知道你会告诉她。就是还有点别扭。有时候羡慕你们能谈成这样,有时候……也嫉妒。”
“你别嫉妒她。今晚是我自己想来的,不是她推我来的。”
她偏过脸看我:“我跟他的事,我会回去谈。今晚想靠近你,是另外一回事。”
走了一段,她忽然问:“你跟你老婆吵过架吗?”
“吵过。刚结婚那年吵得最凶,鸡毛蒜皮都能吵:牙膏从中间挤还是从尾巴挤,碗是吃完马上洗还是攒到晚上一起洗,冬天睡觉开不开窗。最夸张的一回,为了一袋垃圾该谁去倒,冷战了一天半。”
“后来呢?”
“后来发现冷战比吵架还累,就不冷战了。现在吵完,总有一个先低头,大部分时候是我。”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怕她。”
林佳笑出了声,眼尾都弯起来了:“怕老婆的男人都是好男人。我要是能碰上一个怕我的,做梦都能笑醒。”
“你老公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