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闷哼压不住了。
“你、你进来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颤,架子碎了一半。
“姐再说一遍。”顾野说。
“进来。”曼陀罗贴着他耳边,声音又哑又急,“快进来。”
顾野没有进。
他指尖勾住丝袜裆部的边,往旁边一拨,露出湿透的蜜穴。
那层湿透的尼龙绷紧在一边,勒着她的腿根。
他握着那根肉棒,抵着蜜穴口,挺腰,慢慢送进去。
曼陀罗的腰,猛地弓起来。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又被她自己咬住,压成闷哼。
顾野埋在她身体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他停了一下,等她缓过来,才慢慢动起来。
他掐着她的胯骨,越顶越深。
桌沿跟着晃,桌上的纸杯轻轻颤。
曼陀罗坐在桌沿上,黑衬衫敞着,那两团乳肉随着他的顶弄,沉甸甸地来回坠。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姐,”顾野喘着粗气,“别咬手。叫出来。”
曼陀罗不答。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着声,一下一下地喘。她端了一晚上的架子,到这会儿,全碎在他肩窝里。
顾野握住她那条黑丝腿,往肩上扛。
曼陀罗由他扛着,那条丝袜腿挂在他肩头,袜口勒着大腿根。
这个姿势让她吃得更深,那根肉棒一路顶到花心,顶得她绷直了腰,足尖点着桌沿,脚背绷成一条线。
“嗯,”曼陀罗咬着牙,从齿缝里漏出半个字,“太深了。”
顾野没有停。
他顶得更深,顶得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桌面上。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一条光腿,一条黑丝腿,搭在他腰上,连撞。
曼陀罗躺在桌面上,被他撞得失神。
她伸手,摸到那条绕在手腕上的领带,塞进嘴里,咬住。
领带被她咬得发皱,牙印深得能看出来。
她咬着领带,喉咙里的声音,又闷又碎。
顾野看着她。
她躺在桌面上,黑衬衫敞着,咬着领带,绿眼睛里那层冷意烧没了,只剩一层水光。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曼陀罗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桌沿上拉下来。曼陀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着他走到窗边。窗户合著一半,晚风从缝里灌进来,纱帘轻轻飘着。
“姐,”顾野说,“趴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她转身,手撑住窗台,微微俯下身,面向窗外。纱帘拂过她的腰侧。楼下的路灯,隔着纱帘,漏进来一点黄光。
顾野站在她身后。他握住那条黑丝腿的袜口,这一次,他没有褪。他握着她的胯骨,把那层湿透的尼龙往两边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