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声。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口子,破洞的边缘,抽出一根根细丝。
曼陀罗的腰,颤了一下。她撑着窗台,没有回头。他握着那根肉棒,抵着破洞底下的蜜穴口,挺腰,从背后,顶进去。
曼陀罗撑在窗台上,脚尖点着地,身体被顶得往前倾。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闷哼,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哭腔。
她手撑着窗台,指节泛白,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腰窝深陷。
晚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撩起她散在肩头的暗红头发。楼下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纱帘上,一晃一晃的。
顾野看着她。他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撞她。她被他撞得失神,乳肉垂着,沉甸甸地晃。破洞边缘的细丝,一根根抽着,缠在她腿根。
“弟弟,”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你、你慢点,姐不行了。”
“姐刚才说不想端着。”顾野说,“姐这会儿端住了。”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这孩子,坏死了。”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胯骨,又连撞了几十记。
曼陀罗的腰,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撑不住,整个人趴在窗台上,大口喘着气。
他把她抱回床上。
曼陀罗躺在床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暗红的头发散在枕上,黑衬衫敞着,乳尖红肿发亮。
她一条腿光着,一条腿还挂着黑丝,裆部裂着口子,破洞边缘抽着丝。
她以为结束了。
顾野没有停。他上了床,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腰:“姐,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愣了两秒。她撑起身子,跨坐到他的腰上,背对着他。她伸手,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背对着他,自己动起来。
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头,暗红的头发垂在肩后,随着她的起伏甩动。
她的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腰窝深陷。
顾野仰躺着,看着她。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她的动作越骑越顺,越骑越急。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顶。
“啊。”曼陀罗叫出声,两条腿发软,“你、你别顶,姐自己来。”
“姐这腰,练得好。”顾野扣着她的胯骨,又顶一记,“我帮姐。”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伏下去,手撑着他的膝盖,由他扣着她的胯骨,颠得又急又重。她仰着头,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瘫在他背上,喘着气。顾野没有停。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躺在床上,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她已经被顶得没力气了,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气音。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来吗。”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声音又哑又软:“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