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蔓姐,”阿青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图导出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
曼陀罗浑身一僵。她被顶得骑虎难下,撑着台面,抖着嗓子应:“放、放着……我、我待会儿看……”
“行。”阿青应了一声,“那我先放你桌上。”
脚步声走远了。
顾野掐着她的腰,没有停。他顶得更深,顶得她绷直了腰,两条腿打着颤。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刚才那嗓子,夹得真紧。”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着:“你、你欺负人……”
“姐应答的时候,”顾野道,“我顶着你。你抖着嗓子说“放着”。阿青要是推门进来,看见她蔓姐跪在化妆台前被操,她会怎么想。”
“你别、别说了……”曼陀罗的声音抖成碎片。
“我说说。”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姐自己选的清净地方。”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说不出话。
她撑着台面,指甲抠着边沿,指节泛白。
镜子里,她那张描好的脸,泪痕和汗混在一起,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红着眼眶。
顾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头发。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塌下去,肥臀翘得更高,那两团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接一波地荡。
“姐,”顾野喘着粗气,“还教不教了。”
“教、教不动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好深……要坏了……嗯……啊……”
“那换一个教法。”顾野道,“转过来。”
他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他。曼陀罗腿软,靠着他,由他托着她的胯骨,把她抱上化妆台。
台面凉。
曼陀罗坐上去,腰身绷了一下。
她坐在台沿上,羽织敞着,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在领口,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他低头,埋进那道沟里,舌尖沿着沟沿舔下去,舔过细汗,舔过挤压的痕迹。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连着半边乳肉,裹着吸吮。
“嗯……”曼陀罗仰起头,睫毛半垂,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她的乳晕深了一圈,颜色发暗,上面细小的颗粒被他吮得立起来。
他吮着一边,手揉着另一边,指腹打着圈,碾过乳尖。
曼陀罗的腰,一阵一阵地弓,她撑着台面,仰着头,嘴合不上,鼻尖的细汗在镜前灯下亮着。
“姐,”顾野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自己坐上来。”
曼陀罗看着他。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肉棒。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到底。
“啊……”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线,趾尖的蔻丹在灯下亮着。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
由浅入深,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乳尖红肿发亮,被他吮得立着不肯软。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儿……就是那儿……”
“姐这腰,”顾野握着她的腰,“练得好。”
“嗯……别、别说话……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顾野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