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动作乱了,只剩下喘。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肉棒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伏在他肩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顾野没有停。
他把她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仰躺着。
台面上摊着刷子和眼影盘,被她蹭得散开。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口压出的红痕还在。
他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仰躺在台面上,深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描好的嘴唇张着,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
那两团乳肉被撞得乱晃,乳浪翻滚,他的指腹碾过乳尖,她绷直了腰,脚尖点着台面,趾尖蜷得发白。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却没有射。
他退出来。
那根肉棒硬得发烫,沾着她的淫液,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头,张嘴,含住他。
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送得又深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精,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
她仰着头,喉头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潮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头,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口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头,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
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口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
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