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
围裙滑落,搭在沙发上。
她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金发垂在脸侧。
她抬手,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半硬的东西。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道,“好不好看。”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曼陀罗道。
“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弯起嘴角。
她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顺着冠状沟舔过去。
她吞得很深,金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痒丝丝的。
她抬眼看他,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金发铺开,女仆装的领口敞着,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陷,沟沿的细汗在灯下亮着。
她含着那根肉棒,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看他,喉头一鼓一收。
他伸手,拢了拢她散开的金发,握住,轻轻往下带,帮她把那根肉棒吞到底。
龟头顶住她喉咙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没有退。
“唔、唔……”曼陀罗喉咙里漏出闷响,含着,由他握着。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金发,慢慢抽送起来。
她跪着,由他握着,眼角沁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描好的眼线晕开一点点。
她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响变成破碎的呜咽。
“吐出来。”顾野松开她。
曼陀罗退出来,喘着气。
肉棒上沾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贴着她被磨红的嘴唇。
她的嘴唇丰润,被吮得肿起来,水光发亮。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线银丝,眼睛潮着,看着他。
她没有站起来。
她抬手,解开女仆装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弹出来,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陷,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她捧起那两团乳肉,从两边夹住那根肉棒,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
“嗯……”她含着,喉咙里漏出闷响,抬眼看他。
她捧着乳肉,把那根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揉动。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裹着棒身,每揉一下,龟头就从她嘴里滑出来一点,她又含回去,舌尖绕着马眼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