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把那根肉棒磨得又湿又亮。
“姐这身衣服,”曼陀罗抬眼看他,声音含混,“脱都脱了,总得派点用场。”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捧着那对巨乳给他乳交,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前襟敞着,乳肉白花花地晃,乳尖蹭着棒身,蹭得发红。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帮她把那根肉棒顶进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她眼角沁出泪,却由他握着,喉头一鼓一收地咽着。
“姐的乳交,”顾野道,“比深喉还够味。”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耳根红透。
她松开嘴,喘了两口气,把那根肉棒重新夹进乳沟里,揉得更快。
她一边揉,一边低头,用舌尖去够那颗肿起来的龟头,舔得又急又贪。
顾野的呼吸,沉了一拍。
他握着她的乳肉,收紧,帮她夹得更紧,腰上发力,在那道乳沟里抽送起来。
曼陀罗跪着,由他握着那对乳肉,由他在她胸口抽送,仰着头,喉头一鼓一收,眼角沁着泪,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铺在乳肉边沿。
“唔、唔……”她喉咙里漏出闷响,又含进去,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
顾野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后脑,又抽送了几十记,才松开她。
那根肉棒退出来,沾着她口水和乳沟里的细汗,亮晶晶地立着。
她跪在他面前,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那对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着。
“姐,”顾野道,“去床边。跪好。”
曼陀罗看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金发垂在肩侧,女仆装的裙摆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袜口勒进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顾野走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她跪在床边,像一只等着主人临幸的女仆。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姐,”顾野道,“今晚,姐是女仆。”
“嗯。”曼陀罗道,“姐是女仆。”
“女仆,”顾野道,“听谁的。”
“听主人的。”曼陀罗道。
“谁是主人。”
曼陀罗看着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开口:“小野是主人。”
顾野看着她。
他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妈,你跪着说“小野是主人”。
你白天叫我小野,是妈叫儿子。
你现在跪着叫我小野,是狗叫主人。
你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什么。